皇帝厲聲喝問道:“李侍郎,你身為吏部重要官員,協助徐丞相主持武舉選拔,竟然做出這等卑劣的事情,該當何罪?”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李雲康雙手緊貼著地面,跪伏在地上道,“誰不知道顧子剛是白璇手下的人啊?這三人又是被顧子剛一行人抓回來的,他們定是被白璇給收買了,想要汙衊於臣!”
“李大人,請問我是用什麼收買的他們?用毒嗎?我要是收買了他們,他們就該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兒指控你,還會中毒嗎?分明是你們殺人未遂,強行狡辯。”
“你!”李雲康無言以對,不住地朝皇帝磕著頭,“陛下,冤枉啊!臣真的冤枉啊!”
皇帝沒搭理李侍郎,轉眸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徐清彥。
“徐丞相,你怎麼看?”
徐清彥和李侍郎一起跪在地上,這會兒,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,一腳踹在李侍郎身上。
“好你個李雲康,枉老夫如此信任於你,你竟然做出豬狗不如的事情來,還牽連到了老夫,陛下,此人其罪當誅。”
李雲康被踹翻在地,面色一陣慘白,不敢置信地看著徐丞相。
徐清彥就這麼幹脆利落地將他推了出去,沒為他說一句話。
李雲康有些不甘心,他挺直脊背,開口說道:“陛下,臣冤枉啊,臣之所以這麼做……”
“還敢說自己冤枉?”徐清彥怒喝一聲,神色駭然地盯著李雲康,“事已至此,李大人你還是不要狡辯了,你要是好好認罪,陛下還能赦免你的家人,不然,你的罪行可是會牽連到李家的。”
李雲康渾身一顫,徐清彥這老匹夫,就是在威脅他了。
徐清彥抬眸看著皇帝,神色鎮定地說道:“陛下,這李雲康攪亂武舉選拔,罪大惡極,還請陛下立即處置。”
“徐丞相,大可不必如此著急。”
白璇目光輕輕看向對面徐清彥,淡聲道,“武舉的事情才初見端倪而已,這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,還得查。”
徐清彥看著白璇道:“白三小姐,事情已經很明朗了,李侍郎徇私舞弊,攪亂武舉,阻撓陛下得到武才,罪大惡極,白三小姐莫非還要替他求情?”
“那倒不會,只是事情並沒有丞相大人說的那麼明朗。”
白璇臉上笑意不變,神色冷冽道,“徐丞相剛剛也說了,李侍郎攪亂武舉選拔,那問題就來了,李侍郎為什麼要攪亂武舉選拔?這麼做,對他到底又有什麼好處?”
徐清彥擰著眉頭說道:“好處自然是有的,定是有些人給李侍郎塞了銀子。”
這個白璇,太危險了。
日後若是有機會,一定要想方設法將她除掉才行。
李雲康拳頭都握起來了,這徐清彥把一切都往他身上推,也就罷了,還往他身上潑髒水?
那些銀子,他一文沒拿,還要背這口大鍋?
白璇微微抬眸看了李雲康一眼,回過頭來對徐清彥笑道:“這前三甲都有問題,那可得有不少的人,給李侍郎塞不少的銀子啊,我倒是很好奇,他們到底給了李侍郎多少銀子,又是不是隻有李侍郎吃了這些銀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