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不是已經把他趕出去了嗎?又把他叫回來做什麼?
這個家到底還是離不了他這個主心骨吧!
白璇沒跟他繞圈子,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李芳卉說,是你害死了我父親,是這樣的嗎?”
白鶴霖明顯一愣,好似沒聽白,半晌,才大叫道:“我害死了老二?這怎麼可能?”
白鶴霖當場否認,讓眾人心中一陣迷惑。
到底是不是大爺害死了二爺啊?
李芳卉這會兒冷靜了許多,滿臉笑意看向白鶴霖:“你忘了?你曾告訴我,說要是沒有二弟就好了。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說笑的啊!”白鶴霖回過頭來看著老夫人,瞪大眼睛道,“娘,您不會相信李芳卉的鬼話吧?”
白老夫人兩眼通紅,冷沉著一雙眸,沒開口。
李芳卉冷笑一聲:“你說笑的?你故意告訴我二弟的行蹤,也是說笑的?”
“你在說什麼啊?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。”
白鶴霖推脫得一乾二淨,李芳卉的情緒頓時就又激動起來。
“哈哈哈!白鶴霖,你有膽兒做,沒膽兒承認,你果然是個孬種!”
白鶴霖皺眉,滿臉嫌棄地說道:“你這個瘋婆子,又犯了什麼事惹娘不開心了?”
白鶴霖轉眸看向老夫人,和李芳卉撇清關係道:“娘,這個瘋婆子所做的事情,和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李芳卉朝著白鶴霖唾了一口:“呸!也難怪你爛泥扶不上牆,窩囊廢一個,你要是有老二的本事,我李芳卉也不至於在這白府抬不起頭來。”
白鶴霖面色一沉:“你心裡到底還是惦記著老二。”
“老二比你強一萬倍,可惜,可惜我當初鬼迷心竅,聽了你的話,殺害了他。”
要是老二沒有死,她就是不嫁老二,憑著老二的本事,她這個大嫂也能風風光光。
可惜,她因愛生恨,得不到老二就想著毀了,結果,也毀了自己的榮華富貴。
“你!你血口噴人!”白鶴霖顫抖著手指,瞪大眼睛看向李芳卉。
眾人眼看著兩人狗咬狗一嘴毛,一時之間難分真假。
白璇在這時問道:“我父親不是死在戰場上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