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為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頭,也不能給小姐丟人。
她日後要更加刻苦地訓練,以在小姐需要的時候,能出一份力。
馬車緩緩駛入進宮的大道,在經過朱雀門之時,有人專門傳達皇帝的旨意。
“陛下已經等候多時,白三小姐不必下車,可徑直前往太極殿。”
既是皇帝旨意,白璇也就不推辭了。
馬車經過長長的甬道,一路往前行駛,直達太極殿宮門。
“白三小姐,您可算是來了。”魯公公早已等候在太極殿門口,見到白璇就連忙迎了上來,“陛下心情似乎不好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白璇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神色淡淡回了一句。
魯公公不禁瞪大了眼睛,他聽錯了吧?
陛下心情不好,白三小姐卻覺得很好?
抬眸之間,白璇已經進入太極殿,魯公公思索著自己是該留在外面,還是跟進去。
一般來說,只要陛下沒讓他退下,他就該伺候在旁邊。
魯公公想著,走了進去,奉上茶。
白璇畢恭畢敬地給皇帝行禮,沒等她跪下,皇帝便揮了揮手:“起來吧,沒那麼多禮。”
白璇淡笑:“君臣之禮,不可廢。”
說是這麼說,白璇倒也沒跪下去,神色淡淡看了皇帝一眼,便立在一旁。
一時之間,大殿裡誰也沒說話,魯公公只覺得殿內氣壓說不出的低沉壓抑。
皇帝目光朝著白璇掃了過來,深邃銳利,猶如刀光血影。
白璇只當做沒察覺一般,淡淡道:“陛下召臣過來,可是有什麼事?”
“有。”皇帝握住桌面上的一隻茶杯,聲音不喜不怒,“朕想寫一份罪己詔,你幫朕想想看怎麼寫。”
白璇確實有些意外,但面上看不出分毫情緒。
作為一個心理素質過硬的人,就算再讓人震驚的事情,她也不會感到太過驚訝。
“陛下可想好怎麼寫了?”白璇問道。
“還未,朕要你寫。”
白璇抬眸看著皇帝,目光沉靜下來,皇帝這是又要逼她說大不敬的話?
白璇眸光輕垂,淡淡道:“臣不知陛下犯了何罪,更不知從何寫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