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璇神色凜然道:“陛下,當時我、梁二小姐和蕭王都在場,親眼見到,親耳聽到,臣所言千真萬確。”
皇帝目光微沉瞥了忠勇侯一眼,做個事情給人留下這麼多把柄,當真是不中用了。
忠勇侯接受到陛下眼神,不由心神一顫。
陛下該不會不信任他了吧?
不行!得儘快提審慕容月殺,讓慕容月殺按規矩辦事,為他洗脫冤屈。
皇帝轉眸看向蕭王:“蕭王,你說呢?”
蕭王出列,恭敬回道:“陛下,確實如白三小姐所說,我們都聽到慕容月殺說是薛大公子請他來的。”
蕭王身姿挺拔站在大殿上,簡短的話語沉重有力。
梁國公憤然說道:“忠勇侯,這麼多人都說是你兒子請來的慕容月殺,你還敢否認?”
忠勇侯見事情到了這份兒上,也不再做無謂的辯解。
“既然是殺手說的這話,那就審問殺手吧!”忠勇侯神色冷然道,“我倒是想聽一聽殺手本人會不會承認自己說過這些話。”
大殿裡氣氛再次一窒。
忠勇侯的口氣大家都聽得出來,殺手定然不會指認他。
“提審慕容月殺。”皇帝下令道。
梁國公猶豫了一下,神色擔憂地看向皇帝:“陛下,慕容月殺身為月殺門門主,乃窮兇惡極之人,於大殿之上提審恐怕不合適……”
“梁國公,沒什麼不合適的。”
白璇輕輕一笑,“梁國公若是擔心陛下安危,臣可以保證,慕容月殺若是敢對陛下不利,臣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梁國公挑了挑眉:“就怕白三小姐不是慕容月殺的對手。”
這白璇打得過馮昊然,的確有兩把刷子,可慕容月殺身為殺手頭子,比之馮昊然,又不知道要強多少倍。
白璇雲淡風輕看向梁國公:“慕容月殺乃是我手下敗將,不在話下。”
梁國公冷冷瞅了白璇一眼:“據本國公所知,慕容月殺是蕭王拿下的,如今蕭王受了傷,怕不能再次對付慕容月殺。”
“梁國公,我說的不是今日,是我去龍脊山的時候,就去了月殺門老巢,那時候,慕容月殺就是我的手下敗將。”
眾人都有些不信,只覺得白璇是吹牛。
梁國公不禁嘴角抽了抽,這白三小姐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!
薛文昱再也忍不住了,跳出來就道:“白三小姐可真會吹牛!”
白璇回過頭來,神情冷肅地說道:“我不吹牛!也不像薛大公子一樣欺君!”
薛文昱再要說話,被忠勇侯一個眼神嚇了回去。
這小子說話不過腦子,越說只會越露出破綻,不得萬不得已,他絕對不能開口。
皇帝則是眉梢高挑,目光深幽看著白璇:“小丫頭,你當真能打敗慕容月殺?”
“是,陛下,陛下放心,臣定會好好保護陛下的。”
“好。”皇帝高聲道,“宣慕容月殺進殿。”
皇帝並不擔心慕容月殺會殺他,因為慕容月殺殺誰也不會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