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還行,沒說喜歡。”
“那你要吃別的什麼嗎?我給你夾。”慕容月殺問道。
白璇神色冷然道:“我要吃什麼自己會夾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多毛病,我給你夾還不行?”慕容月殺生氣地放下筷子。
他這輩子還沒給別人夾過菜呢,這女人居然不領情。
白璇沒吭聲,自家夾著菜,大口大口吃了起來。
不知怎麼,慕容月殺看著她安靜地吃飯,暴躁的心情很快就平靜下來。
他冷哼一聲,扒拉了一塊魚肉放到盤子裡,推到白璇面前。
“我要吃這塊魚,你幫我挑魚刺。”
白璇理也沒理,繼續吃飯,吃了八寶鴨,喝了三珍湯,又將其他好吃的席捲了大半。
慕容月殺被忽視得徹徹底底,心情一陣不爽:“看來你的確不想知道蕭王身上的毒是怎麼回事。”
話落,他“啪”的一聲把筷子折斷,扔到桌上,轉身往外走去。
一把鋒利雪亮的匕首凌空甩來,插在門上,擋住了慕容月殺去路。
白璇吃完飯放下筷子,淡定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,這才走過去:“你覺得你不說能走出這間房嗎?”
慕容月殺冷哼一聲:“軟的不行,你就想來硬的了?”
“沒錯。”白璇乾脆直接地回道。
她一開始就不該服軟,對慕容月殺這種陰晴不定的,還是鐵血手腕有用些。
慕容月殺胸口一陣劇烈起伏,低頭看著白璇臉色,半晌,不禁抬起手,想要觸碰她的臉。
“啪”的一聲,白璇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慕容月殺手上,只打得他手背生痛。
慕容月殺縮回手,手背上五根鮮紅的指印,他目光定定看著白璇,張了張嘴,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白璇從門上抽出匕首,匕首上的虎頭耀眼閃亮,慕容月殺一眼就認出是蕭王府的東西。
她和蕭王之間的牽扯已經這麼多了嗎?蕭王連祖傳的匕首都給她了。
“說出蕭王身上的毒是怎麼一回事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白璇手中匕首轉動,寒光獵獵,匕首鋒刃緊貼著慕容月殺脖頸上肌膚,割破了他脖子上一層皮。
一滴鮮血順著匕首滴落下來,慕容月殺冷笑一聲:“我知道你會動手,你眼裡只有蕭王,為了幫他找到解藥,你什麼都會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