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薛文昱手上得到好處太多了,這武狀元的位置,也是靠了忠勇侯府的關係,才搭上了徐丞相這條線。
可惜,忠勇侯府被抄了家,薛文昱身死,他便沒了經濟來源,也沒人重視他,他才想著巴結大皇子。
真可惜!上京城再也找不到薛文昱這樣的傻子了。
馮昊然拱手道:“回陛下,這畫是臣畫的,臣親眼見到白璇坐在一紅衣男子大腿上,喂紅衣男子吃葡萄,紅衣男子則摟著她的腰,兩人關係很是親密。
“臣也是想著白璇身為公主師,卻做出這般不知廉恥之事,影響不好,所以就親手畫了這幅畫,呈給陛下。”
“你畫的?”皇帝挑眉問道。
“是啊。”馮昊然面不改色地說道,“是臣親手畫的。”
皇帝目光微凝,冷冷盯著馮昊然:“外面那麼多畫像滿天飛,都是你畫的?”
馮昊然不由一愣,那麼多畫像自然不可能都是他畫的,不合理。
馮昊然不由搖了搖頭:“不是,陛下,外面那些都是畫師照著我畫的這幅臨摹的,唯獨陛下手中這幅是臣親手畫的。”
馮昊然這會兒還沒意識到,他已經間接承認了是他到處散佈這些畫像,汙衊白璇。
皇帝面色陰沉盯著自己欽定的新科武狀元,面無表情地開口:“好,那你再畫一幅,給朕看看。”
馮昊然頓時愣住,雖然他會畫一些畫,可是,這樣摟摟抱抱的複雜場景,他是畫不出來的。
馮昊然極力保持著鎮定,直到魯公公讓人抬著一張几案上來,上面準備好了筆墨丹青,宣紙也已經鋪開,用鎮尺壓著。
馮昊然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向皇帝解釋道:“不是,陛下,臣剛剛說錯了,這幅畫是臣找畫師畫的,臣畫的原畫在畫師臨摹的時候,不小心弄壞了,臣畫的沒畫師畫的這麼好。”
空氣中一片死寂,皇帝滿面陰沉,神色陰冷得可怕。
他雖然已經知道馮昊然沒什麼本事,可也沒想到,馮昊然身為新科武狀元,竟然如此不堪。
為了得到他的獎賞,就聲稱這畫是自己畫的,現在畫不出來,就慫了,又說不是自己畫的。
他孃的徐清彥選的什麼狗東西?
皇帝只氣得面色煞白,整個人散發著陰沉可怖的氣息。
“好啊,馮昊然,好啊,你敢欺君?”皇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馮昊然嚇得魂兒都快沒了。
他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連忙朝著皇帝磕頭。
“陛下,臣知錯了,臣沒欺君,臣只是以為陛下想找出見過白璇和紅衣男子的人,臣親眼所見,白三小姐和這男子摟摟抱抱,這一點沒錯。”
馮昊然指著自己腦門兒上貼了紗布的地方,滿腹委屈地說道,“陛下,那紅衣男子還把臣打了一頓,臣頭上的傷,就是這紅衣男子用杯子砸的,臣膝蓋和手上也有傷。”
馮昊然說著,露出自己被茶水燙傷的手腕,手忙腳亂地解釋。
皇帝根本聽不進去,也對馮昊然的傷不感興趣,只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,腦仁兒都疼。
今天這事情,他不查個徹徹底底,不算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