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王爺。”白璇腦袋探了出去,正要起身,被蕭王大手拉住。
白璇回過頭來看男人,蕭王眸光深深注視著她,半晌,他開口道:“璇兒,以後的路,我們一起走?”
“當然。”白璇點頭,她和蕭王是同一戰線上的人,這一點毫無疑問。
男人唇角綻放出一抹笑意,拉著女孩兒的手往外走去。
白璇獨來獨往慣了,不由下意識甩開蕭王,蕭王一陣無奈,但也知道她脾性,不由跟了上去。
皇宮裡安靜下來,白璇和蕭王繼續往冷宮而去。
一眼看去,偌大的宮殿裡,要找個冷宮也不容易,好在蕭王對宮中瞭如指掌,因而也沒怎麼費力,就找到了容妃所住的地方。
門外長滿了雜草,生鏽的門環上落著鎖,一看就是多年沒有開過。
院子裡爬滿了乾枯的藤蔓,從裡一直向外延伸,白璇和蕭王翻過院牆進入。
裡面四處都是蛛網,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樣子。
至少,最近沒人住。
白璇把這座冷宮裡外找了好幾遍,也沒發現有人,外面也沒人守衛。
“怎麼會沒有人?”白璇和蕭王都是一陣疑惑,莫非容妃已經死了?
不過,若是容妃死了,宮裡應該會有消息,但一點風聲都沒有。
忽然,白璇在一處破落的牆角,發現了一根繩子,直通屋頂:“容妃逃宮了。”
白璇順著繩子攀爬出去,還發現屋頂被踩落了幾片瓦,她幾乎可以確認,這位冷宮棄妃,的確是逃了出去。
這位容妃也不是個簡單人物,能悄無聲息地從宮裡逃出去,還不被人發現。
白璇沒想到,李芳卉提供的線索竟然在這兒斷了。
一下子,她父親的死,好像就沒有了頭緒。
不過,既然她父親的死和宮裡有關,也不會很難查就是了。
容妃當年是皇后身邊的人,她的事情想必皇后知道得不少,只是想要撬開皇后的嘴,怕是難上加難。
兩人沒找到容妃,只能離宮,回去的路上,沉默許久的蕭王忽然開口:“我母妃當年……”
“王爺,今晚月色不錯。”白璇徑直出聲打斷他。
先前聽到皇帝和慕容月殺提起曾經的蕭王妃,這男人就情緒激動得寒疾發作,當年蕭王妃的死,一定給這男人留下了很大的傷害。
白璇現在沒必要將這男人剛剛癒合的傷疤血淋淋撕開。
萬一蕭王寒疾再次發作,對身體的傷害只會一次更比一次深,到時候,恐怕她也沒法子了。
這件事情,並不著急。
“璇兒不想聽?”蕭王問道。
“等你寒疾好了我會很樂意聽。”
蕭王不禁明白了她的想法,笑著點點頭道:“月色的確美。”
他星眸璀璨,火一樣看著白璇,“但沒有璇兒美。”
“到岔路口了,我們該分開走了。”白璇大步往前走去。
她覺得這男人今晚上哪兒哪兒都不對勁,尤其是看她的眼神,就像猛虎看著獵物,隨時都要下口的樣子。
蕭王的聲音從白璇背後傳來:“年節快到了,我備了些薄禮,明日去府上看望白老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