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彥見李侍郎不理他,不由瞪著雙眼,怒不可遏道:“放肆!李侍郎,你敢攀咬本相?”
這時,皇帝的目光不輕不重落到了徐清彥身上。
“徐丞相,馮昊然三人也指證你貪汙受賄。”
徐清彥狡辯道:“陛下,馮昊然三人說的是臣府上的幾個管家,而不是臣。”
皇帝語氣平靜,卻夾雜著風霜:“你府上的人若是沒有你的允許,敢吃那麼多錢嗎?況且,李侍郎已經親自指證你了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徐清彥神色鎮定道:“陛下,李侍郎反反覆覆更改口供,他的話不足為信。”
“所以,你不承認自己操控武舉,賣官鬻爵?”皇帝盯著徐清彥問道。
“臣絕對沒有。”徐清彥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“老匹夫,你還沒賣官?你都不知道賣了多少了?”
李雲康被激怒,忍不住爆料道,“陛下,徐清彥近日糾結朝中部分大臣,頻頻在密室會面,臣猜測,徐清彥意欲謀反。”
話音落下,大殿裡頓時一靜。
皇帝在短暫的怔愣後,穩住心神,端起桌上茶杯,輕抿了一口。
徐清彥神色驟變,怒氣沉沉看著李侍郎道:“陛下面前,你敢胡言亂語?”
李雲康冷笑一聲:“徐丞相,我是不是胡言亂語,你最清楚不過,你最近舉行的一次密會,我也參加了,你忘了?”
徐清彥沒想到,他這麼快就被李雲康給供出來了。
皇陵一事敗露,陛下看著不動聲色,其實心中還不知道有多恨盜取皇陵的人。
從守陵軍全部被處決,就能看得出來,他知道皇帝遲早會對付徐家,所以,先一步謀劃而已。
偌大的御書房裡,氣壓降到了冰點,眾人低垂著頭,大氣也不敢出一聲。
見皇帝沒吭聲,李雲康不禁又道:“陛下,您若是不信,可以讓人搜查相府,相府裡設有一間大密室,裡面就有徐丞相謀反的證據。”
“搜。”皇帝目光掃視著徐清彥,冷聲下令,“同時,把大皇子叫進宮來。”
白璇不禁抬眸看了皇帝一眼,陛下下定決心要讓大皇子早做抉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