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卉驚訝不已地看著身旁僕人,做出一副假表情來。
“胡言亂語!”張婆子怒斥一聲,“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過這些事情了?你不要自己做了虧心事,就瘋狗一般到處咬人。”
大劉傻眼了,他就沒想到張婆子會不承認。
“老夫人,就是她給我的毒粉,讓我混合到雞食裡,喂那隻雞,她還給了我不少碎銀子,我都帶著呢。”
說著,大劉從身上取出幾塊碎銀子為證。
“這些個碎銀子誰沒有啊?”張婆子冷哼一聲,朝著白老夫人跪了下來,面不改色地說道:“老夫人,婆子我絕對沒做過這樣的事情,這大劉完全就是汙衊!”
“除了這些銀子,你還有什麼證據?”白老夫人問道。
大劉哪裡還有什麼別的證據,頓時就急了。
他不住朝著白老夫人磕頭:“老夫人,你相信我啊,就是她張婆子,是她想要毒害三小姐……”
張婆子挺直脊背,大義凜然道:“老夫人,人在做,天在看,蒼天有眼,我對天發誓,絕對沒做過這樣的事情……”
“轟隆”一聲,一處屋頂被大雪壓塌了,破碎的瓦片摔落下來,砸得地上雪花四濺。
眾人只覺得一陣奇怪,李芳卉先前要發誓,樹枝被雪壓斷了。
這會兒張婆子發誓,雪又把屋頂的一腳壓塌了。
白老夫人對下人吩咐道:“讓人到處看看,小心別傷著了人。”
張婆子的話被轟隆聲打斷,大廳裡氣氛一陣冷凝。
張婆子咬定大劉汙衊她,讓大劉一陣手足無措,也覺得自己實在太傻。
他竟然為了幾兩碎銀子,就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。
就在這時,白璇適時開口:“敢問十七王爺,這種毒要怎麼才能得到?可是從藥房裡能買到的?”
齊曜搖了搖頭:“不能,上京城各大藥房都不允許賣不合朝廷管制的毒藥,需得用毒之人自己配置。”
“搜一搜張婆子的房間。”白璇冷聲下令,“看看有沒有什麼藥材一類的,都拿過來。”
張婆子面色一白,不禁看了白璇一眼。
白璇目光淡淡掃過她臉上神情,看向白老夫人:“祖母,我記得張婆子以前好像會一些簡單的醫術?”
“是有這回事。”白老夫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