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,最多也就是再打幾下手心,我承受得住。”
雖然一提起打手心,竇冉手掌就開始痛了,但是隻要能學到過肩摔討好大皇子,他什麼苦都能吃。
只要別讓他去國子監上學就行。
“我也承受得住。”林虎跟著說道。
“我也是。”弟兄們紛紛說道。
“好,那我們就跟上去。”幾人達成一致,迎著大雪翻身上馬,朝著白璇和十七王爺追去。
現在天還早,天氣又冷,大街上都還沒什麼人,白璇和齊曜到達城門口的時候,城門剛開一會兒。
兩人出了城門,飛馬趕路,沒走一段距離,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異動。
“璇兒,你這幾個徒弟,似乎不怎麼聽話啊?”十七王爺看向身旁女子,打趣地說道。
“嗯。”白璇聽出來了,一共是五匹馬的聲音,顯然是她那幾個徒弟。
十七王爺忍不住說道:“璇兒,這幾位世家子未必就是真心拜你為師,既然他們非要跟去,不如就讓他們跟著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璇放慢了駕馬的速度,神情嚴肅地說道。
十七王爺微微挑眉,看向身旁女子道:“莫非璇兒真把他們當作徒弟了吧?”
白璇神色淡然道:“他們喝了血酒,發了毒誓,叫我一聲師父,本就是我的徒弟。”
十七王爺不禁一愣,他確實沒想到,璇兒會對這幾個徒弟如此認真。
他雖然沒親眼目睹那日清風酒樓幾人當眾拜師的場面,可聽人說起來,確實挺熱血沸騰的。
“璇兒對徒弟真好,要不,我也拜璇兒為師?”十七王爺笑道。
白璇:“……”
紛紛揚揚的大雪中,前面道路看不十分清楚,竇冉和林虎等人沿著前面馬蹄印,一路飛奔。
直到發現路上沒了馬蹄印,這才目光四顧,看到白璇和十七王爺正立在一旁,等著他們。
幾人連忙勒住馬韁繩,看著面色冰冷的白璇喊了聲:“師父。”
“下來!”白璇目光犀利盯著幾人,冰冷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溫度。
幾人渾身一個激靈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只看白璇的臉色,就知道她這是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