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更是一頭霧水,眉頭緊皺,慕容月殺怎麼可能中了毒?
還和蕭王身上的毒一樣?
“他的確中了毒。”白璇點點頭,語氣肯定地說道,“臣親眼見到,慕容月殺身上有和蕭王身上一樣的紫色斑塊,他的意思是,你對他下了毒,蕭王身上的毒和他一樣,自然也是您下的。”
“噗!”皇帝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來,他慌忙想要找東西掩飾,已經來不及了。
滿口鮮血吐在桌子上,極為駭人。
白璇一陣驚訝,連忙走上前去,將一條手帕遞給皇帝。
皇帝的身體不是一直挺好的?走起路來步履生風,看著挺健朗的。
雖然先前白璇也見他擦嘴角血跡,但也不過是以為他氣得咬破了嘴唇。
如今吐出這麼大口鮮血,想來是病得不輕。
侯在殿外的十七王爺聽到裡面動靜,不禁探進頭來。
眼見著皇帝桌前一片血紅,十七王爺不由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皇兄,你什麼時候病的?怎麼不讓臣弟給您看一眼?”十七王爺一邊走上前來,一邊問道。
“退下!”皇帝厲聲斥道。
“皇兄?”十七王爺不由頓住腳步,“您不相信臣弟的醫術?”
“退下。”皇帝再次開口,冷厲的眼神中透著不容置喙的鋒芒。
十七王爺雖是皇帝的親弟弟,但畢竟君是君,臣是臣,皇帝的命令他也沒法違背。
十七王爺朝皇帝拱了拱手,往外走去。
魯公公等人早就被趕到了外面,皇帝打了一個手勢,敲擊了兩下桌面,他身邊一個高級隱衛無聲落地,將皇帝面前的桌面擦拭乾淨,又無聲消失。
一陣沉默後,白璇開口問道:“陛下可要宣御醫?”
“不宣。”皇帝淡淡道,“朕的身體朕清楚,朕身體很好,不需要御醫。”
白璇也就不再多說什麼。
她從早上一早就來了這兒,現在已是下午,她也不禁覺得有點壓抑。
就在這時,皇帝犀利的目光再次朝她看來。
“白璇,如果朕說,朕從未對蕭王下毒,也未對慕容月殺下毒,你信嗎?”
“我信。”白璇輕聲回道。
皇帝目光定定看著白璇,忍不住說道:“朕可以對天發誓,朕絕沒做這樣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