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為她區區一個女子,只跟著虎威將軍學了些拳腳功夫,沒想到她還頭腦睿智,見多識廣。
這丫頭的智謀,簡直不輸於一國謀士。
白璇輕輕避開皇帝的目光,看著穆蔚道:“穆統領,你還有何話說?”
皇帝的目光也陰沉沉地落到了穆蔚身上,穆蔚頓時雙腿發軟,面色煞白地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卑職一時鬼迷心竅,不想讓公主贏了大殿下,才會出此下策,這藥只會讓公主渾身失去力氣,不會對公主造成實質上的損害。”
穆倫腳下倒退一步,險些昏厥過去。
眾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,堂堂禁軍統領竟然對公主下毒,簡直不可饒恕。
“不會造成實質性的損害?”十七王爺再次站了出來,輕輕開口,“皇兄,這藥當時確實只是讓人失去力氣,但是過了那陣兒,會引發嗜睡,精神不振,虛汗無力,夜間失眠,噩夢等症狀,徐御醫服用半包倒是沒事兒,一旦服用上一包,對人的身體損壞極大。”
“這不可能!”穆蔚大叫道。
皇帝神色冰冷,面無表情地下令:“來人,將穆蔚、雷正、常方,以及公主身邊貼身伺候的紅珊,全部拖下去,當場問斬。”
眾人盡皆色變,可誰也不會替穆蔚求情。
陛下盛怒之中,誰敢求情,就是找死,況且,這也是幾人咎由自取。
穆倫身體搖晃了幾下,連忙站了出來,跪伏於地面道:“陛下,養不教,父之過,臣願代穆蔚受過,還請陛下斬殺老臣,給穆蔚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眾人不禁一陣感慨,穆統領一步走錯,連累了整個穆家。
穆家這下全完了。
皇帝冷冷瞥了穆倫一眼,神色冷酷地下旨:“穆太尉教子無方,本應同罪,念在年事已高,對朝廷有功的份兒上,革除太尉之職,限穆家三日之內,舉家遷出上京,永世不得入京。”
穆太尉知道再無回天之力,不禁閉了閉眼,顫顫巍巍地道:“謝陛下。”
穆蔚四人當場被人拖了下去,只聽得幾聲淒厲的慘叫,空氣中隨風飄來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穆倫忍不住往行刑場地看了一眼,只覺滿目腥紅,不禁當場昏倒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