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冉緊抿嘴唇,搖搖頭道:“不,師父,不只是,一開始是為了過肩摔,後來……後來……”
“後來是為了幫著大皇子監視我。”白璇接過竇冉的話道。
竇冉不由一愣,眼淚還掛在臉上,神色驚愕地看著白璇,師父知道?
白璇臉上的神色很淡,就如遠山薄霧,充滿神秘,又好似隨時都會散去。
竇冉不禁用袖子抹了把鼻涕和眼淚,看著白璇道:“師父,既然您知道我有目的,那……那您為何還要收我為徒啊?”
“你先起來。”白璇盯了一眼竇冉的腿,神色清冷道。
“是。”竇冉按住傷腿,站了起來,見著師父杯子空了,不由走到一旁,拿來水壺給師父再倒了一杯黎檬子水。
這是蕭王府上的人今日送來的,說是師父喜歡喝黎檬子泡水。
白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:“這個問題,你不該問師父,該問你自己。”
“啊?”竇冉神色驚愕,一臉迷茫道,“問我?我不知道啊……師父為何明知我居心不良,還要收我為徒?”
“你忘了?”白璇輕啟嘴唇,淡淡道,“是你厚著臉皮非要賴著我,在宮門口跪著不讓我走,清風酒樓裡喝血酒,發毒誓,這些都攔不住你,為師還能怎麼辦?”
白璇設下層層關卡,就是想要攔住他們這群紈絝,但這都攔不住,她也就沒法子。
她反正什麼樣的人都教過,軍中刺頭更是見過不少,竇冉幾人若是非要拜她為師,她照單全收就是了。
“呃……”竇冉嘿嘿一笑,“原來師父也怕纏啊。”
他倒是沒想到,師父這麼鐵血冷硬的人,也經不住他們死纏爛打。
老實說,師父這幾招是真的管用啊,他喝了血酒,發了毒誓後,日日都在糾結,每每想起自己激昂的誓言,就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做好師父的徒弟,一生忠於師父,不然,這雷真的會劈他……
他甚至午夜夢迴,都覺得自己是師父的徒弟,無論如何不應該背叛師父。
所以,每當他面對大皇子的時候,都極為痛苦,尤其是大皇子要他監視師父的時候。
大皇子就是在那時,看出了他的猶豫,逼他吃下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的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