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冥微微抬眸看了姜讓一眼,這丞相倒是聰明,隻字不提徐清彥的事兒。
他卻偏要把話題往那方面引,魏冥今日主打的就是找茬,要讓這大周滿朝文武顏面丟盡,下不來臺。
魏冥輕輕端起眼前酒杯,呷了一口,恍然道:“哦,本王想起來了,那位徐清彥徐丞相,好像是因為謀反篡位,被罷免了?”
此話一出,整個大殿內氣氛頓時一凝,朝臣們沉著臉,都沒吭聲。
大家都知道,魏冥是要提起叛亂之事,以此擾亂眾人的心思。
“此乃我國內政,今日設宴是為魏國特使接風,不談此事。”
姜讓輕輕一句話,拒絕了和魏冥討論叛亂一事。
魏冥眸光微微眯起,這位年輕丞相,倒是有兩下子。
罷了!他今日的目的是羞辱白璇和蕭王,若是繼續在這兒和一個剛上任的年輕丞相磨嘴皮子,未免顯得太丟份兒了。
魏冥的目光轉向白璇:“聽說,這位新任丞相,是白三小姐舉薦的?白三小姐之眼力,當真讓人佩服。”
魏冥臉上假笑著,目光幽冷看向自始至終沒說話的白璇。
“是,不敢。”簡簡單單三個字,算是對魏冥的回答。
魏冥一看到這個女人,就想到她在璃城城樓下,當著萬千鐵殺營將士的面騎在他脖子上,抓掉了他一大塊頭皮。
如今,他這塊頭皮都不長頭髮了,是用的假頭皮貼在那兒,勉強讓人看不出來。
他發誓,定要殺了這女人。
“真沒想到,往日都是忠勇侯和大皇子負責接見我等,今日忠勇侯不見了,大皇子也不見了,大周朝堂風雲變幻,真是讓人唏噓。”
魏冥專挑大周的痛處,目光冰冷掃視四座,語氣夾槍帶棒,冷嘲熱風。
白璇雲淡風輕回了一句:“是挺讓人唏噓的,不過比起當年璃城邊關,魏皇叔讓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薅了羊毛,哦,不是,薅了頭皮,那就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兒了。”
話音落下,大周文武雙全官員不禁一陣隱忍低笑。
魏冥面色驟然一沉,這丫頭果然提起這事兒,還是當著這麼多人面。
他這輩子最丟臉的就是這事兒。
魏冥冷哼一聲,沉沉道:“說到這裡,本王這次來大周,給皇帝陛下帶來了一件大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