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都說白璇會妖法,或者耍了什麼手段,要不然,不會那麼輕易就把新科武狀元揍得滿地找牙。
他卻不以為然。
如果白璇當真是投機取巧,那她絕不會不要賞賜,而要一個武職。
區區女子之身,卻敢要武職,為的只是晉升。
事實也證明,他沒猜錯,白璇一路從一個小小的武衛長,短短几天之內,就一路晉升到了如今的五品遊騎將軍。
這在大周曆史上,也是絕無僅有的事情。
“白璇怎麼了?”大皇子問道。
“白璇今日在陛下面前,說我武功不如大皇子,不配為禁軍統領,還說禁軍統領該換人了。”
穆蔚渾身怒氣,拳頭捏得咯吱作響,“她說我也就罷了,還說若是有朝一日大殿下闖宮,怕是我抵擋不住……”
大皇子輕輕端起几案上茶杯,目光淡淡看向窗外:“白璇當真這麼說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穆蔚咬牙切齒,只恨不能大皇子立馬就發威,將白璇弄死了才是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,憤怒之情溢於言表,“這白璇竟然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,汙衊大皇子,簡直猖狂至極。”
大皇子神喝了口茶:“無妨,父皇不會信她。”
眼見著大皇子神情冷淡,穆蔚頓時就急了。
“可是,大殿下,咱們要由著這白璇無法無天嗎?”
大皇子微微瞥了禁軍統領一眼: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穆統領何必如此急迫?”
“大殿下,這我從未招惹白璇,她卻無緣無故中傷於我,實在可恨。”
“她不是無緣無故的。”
齊元盯了一眼自己一手送上禁軍統領之位的穆家長子,沒想到他沒看明白這一點。
穆蔚被大皇子盯得心中發毛:“那她是想做什麼?”
“她是真的想換了你。”
“什麼?”穆蔚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要小心,白璇這人不簡單,最近不要犯什麼錯。”大皇子提醒道。
“她為什麼想要換了卑職?”穆蔚一陣不解。
大皇子握著杯子,淡然道:“自然是想讓自己的人上去。”
“白璇的人?那些山賊嗎?”穆蔚嗤笑道,“就憑他們那些三腳貓的功夫,也能比得上我?”
大皇子頗有些驚訝,抬頭看向穆蔚:“你就只能看得到這些?”
穆蔚皺眉,不對嗎?
白璇之前因為這些山賊的事情,鬧得沸沸揚揚,還給他們要了官,她手底下不就這些人?
“她弟弟,白銘,虎威大將軍白鶴軒留在這世上的唯一兒子。”
穆蔚頓時眉毛都擰了起來,他怎麼忘了這個白銘?
白銘這些年被蕭王帶在軍中,聽說隨著蕭王南征北戰,因他是虎威將軍之後,又在打仗時立了功,陛下封了他個揚武將軍。
但他畢竟遠離京城,在這上京城名氣不大。
他對白銘的印象,還是白銘被忠勇侯府薛大小姐退了婚,弟兄們作為笑料。
“據本宮所知,白銘最近一直在軍中刻苦訓練,為的是什麼,你應該清楚了吧?要想保住自己的位置,你就得……”
大皇子話未說完,穆蔚已經聽明白了。
要想保住他的位置,就得對白銘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