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時無言,原來,這才是白璇不言不語的原因嗎?
皇帝不禁深呼吸一口氣,痛心自責的同時,心情也好了些。
他還以為白璇變了……
皇帝手上動了動,手指也不禁疼痛起來,痛得他眉頭直皺。
“嘶……”五指連心,皇帝疼得歪了歪嘴,以傷指指著白璇道,“總是你有理。”
白璇冷哼一聲,從袖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白瓷瓶,徑直朝著皇帝扔了過去。
魯公公大驚一跳,還以為白璇要襲擊陛下,正要大喊,只見陛下已經穩穩當當地接住了白瓷瓶,握在手中。
“你十七弟給的金創藥,全天下最好的藥,不想這隻手廢掉,以後再也拿不了劍,就抹上。”
白璇的聲音不太客氣,言語之間也有大不敬之意,皇帝卻沒說什麼。
魯公公的那絲驚呼聲,扼殺在喉嚨裡,慚愧地低下頭。
正思索著該起身幫陛下上藥,就聽到白璇聲音響起:“去拿壇酒來。”
魯公公連連應是,趕緊讓人去拿酒。
“陛下,要不還是叫個御醫來吧?”魯公公沒給人上過藥,更何況是陛下,不敢自己上手。
“用不著。”皇帝神色淡淡說了一句,提起面前酒壺,就往手上被扎破的地方倒。
他雖是皇帝,可曾經也是千軍萬馬之中拼殺出來的人,他身上的疤痕,也多了去了。
這點小傷,實在是算不得什麼,他對於處理傷口,也是輕車熟路。
皇帝上完藥,抬眸看向白璇,只見白璇依然神色淡然地站在大殿中央,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。
皇帝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:“朕還以為你如今高官厚祿加身,就什麼也不敢說了。”
“高官厚祿於臣而言,不過糞土。”白璇冷漠的語氣,讓皇帝不由一愣。
看著白璇臉上神情,皇帝甚至絲毫不懷疑這話是白璇的真心話,只要白璇所說,就一定是真的。
皇帝猛然意識到,白璇是真的不看重這些。
但皇帝還是問出了一個問題:“那你為何一直以來,只想著晉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