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貴妃面不改色地說道:“女子衣服的款式和花樣,就那麼些,並非只有柳美人一人才穿這樣的衣服。”
反正她無論如何不能承認柳青青和她兒子之間有牽連,若是承認了,她兒子就完蛋了。
白璇輕輕從柳美人鬆鬆垮垮的頭髮間拔出一支簪子,比對著畫上柳美人的簪子。
“那這畫上女子頭上的簪子呢,怎麼也是一支桃花簪?和柳美人頭上的簪子一模一樣。”
白璇發現這柳美人畫畫很寫實,她把大皇子和自己的特徵完完全全都畫出來了。
這樣一來,輕而易舉就能讓人認出大皇子和她。
徐貴妃很想再強行說一句:並非只有柳美人才有這樣的簪子,但看著皇帝陰沉的臉色,這話實在是說不出口。
徐貴妃極力穩住自己的心態,開口說道:“本宮記差了,這畫不是本宮畫的那幅,本宮也畫過一幅類似的畫,但絕不是畫的柳美人,本宮身為陛下的貴妃,怎麼也不可能畫柳美人和自己兒子的畫像。”
“所以,這幅畫又不是貴妃娘娘畫的了?”白璇唇角勾起,輕聲問道。
徐貴妃嘴角抽了抽,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,其他的是本宮畫的,但這幅畫不是。”
這事兒她擔不住了,索性也就不擔了,只能柳美人自己擔。
“那麼,這畫是柳美人自己畫的?”白璇問道。
眾人都不禁看向柳美人,既然不是徐貴妃畫的,那肯定就是柳美人畫的了。
宮裡不少人都知道,柳美人畫得一手好畫,今日一見,果然畫的不錯。
可惜,畫錯了內容。
“柳美人,這畫畫得不錯,很有畫面感。”白璇看著一旁發愣的柳美人,“大殿下可是像這樣摟著過你?”
柳美人這會兒停止了哭泣,抬眸看向白璇,神色鎮定下來。
“沒有,是我自作多情,妄想大皇子而已。”
眾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,所以,柳美人承認她喜歡大皇子了?
皇后目光冰冷盯著柳美人,怒容滿面道:“本宮看你和大皇子根本就是一夥的,說,是不是大皇子指使你,讓你陷害二皇子的?”
徐貴妃一聽這話,立即沉下臉色,反駁道:“皇后,柳美人是一廂情願喜歡大皇子的,大皇子和她根本就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真是好笑!”皇后滿眼嘲諷道,“沒關係她會為了大皇子連命都不要?”
這柳美人分明就是為了大皇子甘願獻身,還甘願去死,和大皇子不可能沒關係。
徐貴妃厲聲道:“柳美人不要命是因為被二殿下玷汙,自覺得對不起陛下,無顏活於這世上。”
皇后冷聲道:“不該啊,柳美人喜歡的不是大皇子嗎?要對不起,怕也是覺得對不起大皇子。”
徐貴妃正要開口,白璇淡聲道:“陛下,不管怎麼說,柳美人喜歡的人是大殿下,不如叫大殿下進宮來,問問大殿下和柳美人是什麼關係?”
徐貴妃恨白璇恨得咬牙切齒,分明是二皇子給皇帝戴綠帽子的事情,竟然被她給查到了大皇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