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誤會了,我沒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說,禁軍統領穆蔚連我弟弟都打不過,就不配在這個位置上當值,至於陛下要選誰做禁軍統領,那是陛下的事情。”
眾人不禁滿眼佩服,要論說話的藝術,還是得白三小姐啊。
這已經很明顯在推薦自己弟弟了,可人家明面上偏要說不。
“白璇,不要太狂妄了!”穆蔚再也忍不住了,惱羞成怒地道,“我穆蔚雖然打不過大皇子,但是你弟弟,黃毛小兒一個,也敢來挑釁我?”
白銘不過十四歲,雖然被封了個揚武將軍,但也不過是陛下看在他父親死了的份兒上,安撫白家冊封的而已。
白銘這幾年默默無聞,就說明沒混出個名堂來,不可能是他對手。
白璇沒有接話,白銘也沒有開口。
穆蔚的吼叫聽起來,就有點像是自己在唱獨角戲。
皇帝不禁暗歎口氣,穆蔚沉不住氣,在氣勢上就已經輸了。
皇帝問道:“你弟弟能打得過穆蔚?”
“輕而易舉。”
白璇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猖狂,聽著就讓人嘴角直抽搐。
可誰也不敢再小看這對姐弟,除了氣得發狂的穆蔚。
皇帝輕笑一聲,眼裡帶著一抹戲謔:“好,朕倒要看看,究竟是白銘更厲害,還是穆蔚更厲害?”
穆蔚已經迫不及待了,直接就跳上擂臺,對著白銘喊道:“來啊!黃口小兒!”
白銘不急不慢,輕輕走上擂臺,經過幾個月的沉澱,當初要衝出城門救長姐的少年,已經變得穩重許多。
少年臉上稚氣褪去,更添幾分英武之氣,冷硬的面龐微微繃著,眸光中卻滿是淡然平靜。
“拔劍吧。”禁軍統領拔出隨身佩戴的寶劍,緊緊握在手中,目光警惕地看著白銘。
今日,他一定要將這臭小子打得落花流水。
白銘輕輕從一旁兵器架上拔出一把重劍,在場許多武將都不禁心頭一震。
那可是把玄鐵重劍,重達三十多公斤,若是臂力不行的人,揮起來笨重無比,根本無法對戰,這白銘要用這把劍和禁軍統領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