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眾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,暗殺虎威大將軍已是滔天大罪,皇后還殺害了蕭老王妃,對當今的蕭王下毒?
皇帝更是整張臉色都沉了下來,雪兒是皇后殺害的?
也就是說,造成他和子琰之間矛盾分裂的,就是皇后?
皇帝手指輕輕顫抖,極力平靜下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太極殿外,蕭王聽到這話,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,十七王爺握了握他的手:“桓曄兄?”
“我沒事兒。”蕭王輕輕搖了搖頭,神色迅速恢復如常。
皇后只氣得嘴都歪了,這容妃居然敢把這些陳年舊事說出來,真是找死。
“簡直好笑!”皇后怒斥一聲,冷冷盯著容妃,滿頭珠翠都搖晃起來,“本宮何時做過這種事?容妃,空口無憑汙衊皇后,你該當何罪?”
容妃毫不相讓,嬌小的身體立於大殿上,針鋒相對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當年所做這些事情,臣妾皆親眼目睹,臣妾今日就是不要這條性命,也要揭發皇后。”
若是以前,父兄尚在,她還會有所顧慮,現在父兄皆已被皇后害死了,她就無所畏懼了。
皇后眼見周圍眾人都在看著自己,不禁怒容滿面:“你說本宮做了這些事,本宮就做了嗎?你有什麼證據?若是沒有證據,就是汙衊中宮皇后。”
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,容妃就算知道這些事是她做的又怎麼樣?
如今徐家已經倒臺,大皇子一黨的勢力蕩然無存,整個朝中都是她鳳家的人。
她不信陛下僅憑一個容妃的口供,就會定她的罪。
就在這時,皇帝沉聲開口:“容妃,你一件一件的,如實說來,朕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皇后當真做了這些事情,還是你汙衊了她?”
皇帝神色莫測,眸光深邃,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緒。
容妃點點頭,神色淡然道:“陛下,臣妾當年是皇后宮中的人,皇后做這些事情雖然隱蔽,但也瞞不過臣妾的眼睛,其中,皇后讓人暗殺虎威大將軍,還是借臣妾的手做成的。”
“滿口胡言!”皇后厲聲反駁,面目不覺間露出幾分猙獰,“虎威大將軍乃是戰場上戰死,和本宮有什麼關係?”
眾人只覺得呼吸一窒,大殿裡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她是怎麼借的你的手?”皇帝低沉問道。
容妃眸光輕抬,娓娓道來:“當年,皇后娘娘要臣妾拉攏白府的大夫人李芳卉,放低身份和李芳卉交好,以此獲取虎威大將軍的消息。
“臣妾有一次從李芳卉那裡得知了白鶴軒將軍前往邊關的秘密路徑,臣妾將此消息告訴皇后,皇后便派人追殺虎威大將軍,虎威大將軍受了重傷,依然堅持到了邊關軍中,和少年蕭王匯合。
“戰場上,虎威大將軍浴血奮戰,拼命殺敵,可讓人痛心的是,虎威大將軍並非戰死,而是被人潛入軍中,暗箭射死。”
容妃一席話落,整個大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皇后拳頭緊握,唇邊滿是冷意:“陛下,容妃真是好會編故事,無憑無據,全靠著一張嘴,就敢汙衊本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