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王爺在火上燒了匕首,幫慕容月殺清理傷口:“傷得不重,沒事兒。”
“怎麼不重?你沒看本座腰都直不起來了?”慕容月殺嚷嚷著道。
十七王爺沒搭理他,轉頭對白璇說道:“皮外傷。”
慕容月殺不禁磨牙:“本座走不動路了,今晚就在這兒休息。”
十七王爺神色冰涼盯了他一眼:“要是讓守陵的人知道你在這兒,會給璇兒帶來麻煩。”
“本座就不走。”慕容月殺冷哼一聲,忍著傷痛,對十七王爺大打出手,“你一個大男人,沒病沒災的,賴在這兒做什麼?”
“關你什麼事?”十七王爺怒道。
“本座看你不順眼,殺了你。”慕容月殺說著,就揮起劍朝十七王爺殺去。
十七王爺也怒了,和慕容月殺打了起來,這男人簡直不識好人心。
“住手,慕容月殺。”白璇看著搖搖欲墜的屋子,神色冷然道。
十七王爺立刻就停了手,靜立在一旁,慕容月殺則衝著白璇道:“本座憑什麼聽你的?”
“就憑這是我的地兒。”白璇冷冷道。
“哼!我還不稀罕待在你這破地兒呢,髒了本座的衣服。”慕容月殺冷哼一聲,轉身往門外走去。
好個徐勇,竟然敢讓白璇住這破地方,明天他就去掀了他天靈蓋。
慕容月殺氣沖沖走出來,眼見龍青站在門口,不由沒好氣地道:“看什麼看,人家白三小姐武功好著呢,不需要你保護了。”
龍青神色淡淡收回視線,開口道:“我是擔心門主身體。”
慕容月殺看著屋裡兩人,不由拳頭緊握,恨恨地說道:“白璇,你和這齊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,就不怕蕭王知道?”
裡面一根棍子飛了出來,慕容月殺堪堪躲過,才沒被砸中腦袋。
他冷哼一聲,揚長而去,龍青緩步跟了上去。
十七王爺輕嘆口氣:“璇兒,我還是回地上宮殿去住吧。”
雖然他和璇兒之間沒什麼,但是慕容月殺這張嘴,是真的臭!
“嗯。”白璇點點頭,神色柔和地說道,“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嗯,我不擔心。”十七王爺走出門去,外面大雪停了,眼前冰封的河流如同一條銀帶。
十七王爺早就知道,這條河對面的懸崖上,有個隱蔽的山洞,可以隨時看到這裡的情況,他師弟就住在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