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還未定,就先自己把犯事兒的人給處置了。
皇帝意味深長地看向白璇:“朕問你了?”
白璇神色不變:“回陛下,大姐膽兒小,回話不利索,怕怠慢了陛下,故而臣女代為回答。”
皇帝輕笑一聲:“好,那你倒是說說看,你大姐是怎麼設計利用公主的?”
“大姐誤聽了忠勇侯府薛大小姐的話,以公主作伐,想陷害我和卓將軍私通,讓公主生怒,從而重罰於我。”
“這麼說,你這個姐姐是想害你?”皇帝挑了挑眉,饒有興致地看著白璇。
“是。”白璇凜然回道。
皇帝倒沒想到白璇回答得如此坦然,一時之間,他不禁對白璇多了幾分好感。
薛冰雨一聽白璇將她帶了出來,面色一沉,趕忙站出來道:“陛下,白三小姐這話臣女就聽不明白了,臣女從未讓白大小姐害過任何人,這和臣女無關啊!”
白璇冷笑一聲,看向一旁梁國公:“敢問梁國公,梁二小姐也是這麼說的嗎?”
梁玉菡受了重傷,此時還在救治,只梁國公攜帶著兒子,怒氣衝衝地進宮來告御狀。
“非也!”梁國公否認道,“玉菡昏迷前,說公主遇刺一案,是忠勇侯府薛大小姐和薛大公子所為。”
忠勇侯頓時就不幹了,站出來辯解道:“敢問梁國公,梁二小姐又怎知是犬子和小女所為,莫非梁二小姐與他們合謀?”
這倒真是事實,但為了維護女兒聲譽,梁國公不會說出來就是了。
梁國公一拂袖子,冷哼一聲:“要是小女當真與你的一對兒女合謀,為何你的兒女好好的,我的女兒卻受了重傷,生命垂危?”
忠勇侯神色冰冷地說道:“這麼說,梁二小姐之言空口無憑?那依臣之間,陛下,不如提審犯人慕容月殺,問問看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白璇微微看了忠勇侯一眼,忠勇侯在朝中混跡這麼多年,做事果真還是老道。
慕容月殺一來,隨便指認個人,這案件就反轉了。
梁國公又怎能不知他打的是什麼主意,一甩袖子,反對道:“犯人所說的話豈可輕易相信?更何況這慕容月殺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?當時蕭王和白三小姐也在場,並且,慕容月殺就是他們二人所抓,不如聽聽看,蕭王和白三小姐怎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