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滿目陰沉,握著茶杯的手指顫動了兩下,緊握成拳。
如果這他都還猜不出發生了什麼,那他就是傻子。
白璇則乾脆一些,直接將皇帝心中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陛下,武舉應試者一連三位身體都出了問題,臣覺得這事兒太過蹊蹺了,臣懷疑吏部供應給三人的膳食有問題。”
武舉的時候,這些應試者的膳食由吏部統一負責。
吏部侍郎李雲康一聽這話,面色都變了幾變。
徐清彥盯了白璇一眼,面不改色地說道:“白三小姐,你可有證據?若是沒有證據,那就是汙衊。”
吏部侍郎李雲康也反駁道:“白三小姐,若是吏部供應的膳食有問題,他們三人應該是同一症狀才是,如今三人三個症狀,難不成一樣的膳食,還能出不一樣的問題?”
“這很奇怪嗎?李大人?”白璇輕笑一聲,神色冷然道,“應試者每人一份膳食,獨自食用,只要有人在送膳食的途中做手腳,不就每份膳食會出現不同的問題?”
“荒謬!”李雲康抬眸瞪著白璇,怒聲道,“那膳食要是真有問題,又怎麼會偏偏只這三人有問題?陛下,我看這是白三小姐聯合這三人,想要給我和徐丞相潑髒水。”
白璇冷笑一聲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李大人,我只說吏部的膳食有問題,又沒說是你在其中做了手腳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指責我,說我聯合應試者給你潑髒水?看來,這膳食問題,還真有可能是你讓人做的手腳啊。”
李雲康氣得鬍子一陣抽動,這白璇慣會把人帶入溝裡。
徐清彥厲聲道:“白璇,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,你有證據嗎?”
“沒有。”白璇氣定神閒地回道。
徐清彥冷哼一聲:“沒有證據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什麼?”
白璇淡聲道:“徐丞相,我是沒有證據,但這些都很容易查。”
“呵呵!”徐清彥冷眼盯著白璇,滿眼嘲諷地說道,“事情沒有查清,你就在這兒汙衊本相和李大人,簡直欺君罔上。”
白璇神色不變,一雙眸光陡然銳利起來,渾身散發出一陣陣寒意。
“選出馮昊然之流為前三甲,才是欺君罔上,我提出膳食有問題,正好是為了幫徐丞相和李大人洗脫徇私舞弊,貪汙受賄的嫌疑。
“徐丞相和李大人兩位大人身為朝廷重臣,卻為陛下,為我大周選出馮昊然這樣的庸才,很難說,二位不是受了什麼賄賂?亦或是徇了什麼私情,罔顧法紀?”
李雲康只覺得渾身一震,心中一片不安。
徐清彥則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白璇一定是知道了什麼。
“查!朕可不能冤枉了徐相和李侍郎。”皇帝陰沉著臉,一聲令下,“去把當初負責膳食的人宣進宮來,今日不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,朕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同樣是皇宮禁軍直接去宣的人,這次宣了很久。
魯公公身邊的一個小太監跟著一起去的,回來後,連忙稟報道:“陛下,當初負責應試者膳食的幾人,已不知去向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皇帝目光沉沉地問道。
“就是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