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次在白璇的幫助下,抓了這慕容月殺送進宮裡交給父皇,沒想到宮裡守衛那般森嚴,還是讓他給跑了。
“誰把他抓來的?”齊墨圍著慕容月殺轉了一圈,開口問道。
“回……回三殿下,天上掉下來的。”兩個丫鬟躲在管家身後,怕怕地看著慕容月殺,聲若蚊蠅道。
齊墨用腳踢了踢慕容月殺,又蹲下身來,笑意盈盈地看著慕容月殺,眼裡滿是戲謔。
慕容月殺何時受過如此屈辱?
他當即從地上翻身坐起,直接一口咬在齊墨手臂上,齊墨手上頓時鮮血長流,差點被慕容月殺咬下一塊肉來。
“啊——”齊墨尖聲大叫道。
房頂上正看著好戲,還沒離開的白璇不禁嘴角抽了,轉身走了。
“給本宮打一頓,狠狠地打。”三皇子渾身怒氣盯著慕容月殺,咬牙切齒道。
“齊墨!”慕容月殺怒吼一聲,“本座早就告訴過你了,我有特殊身份,你不信。”
“你能有什麼特殊身份?”齊墨冷冷問道。
“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。”
“大膽!你個狂徒,竟敢羞辱本宮!”三皇子滿目震驚地看著慕容月殺,現在的歹徒都這麼猖狂了嗎?
“本座身上有令牌,你可以搜出來看。”
齊墨根本不信,但想到慕容月殺上次在皇陵的時候,被徐貴妃質疑身份,他扔給徐貴妃一個令牌,徐貴妃看了臉色都變了,不由得將信將疑。
這慕容月殺能從刑部大牢逃出來,又能從皇宮裡逃出來,或許,身份真的不一般?
三皇子朝著管家揮了揮手,讓管家上前搜慕容月殺。
管家方才見著慕容月殺咬三皇子,不禁一陣害怕,還是鼓起勇氣走過去,在慕容月殺身上摸索了兩下。
管家很快搜到一個令牌,連忙拿了出來,遞給齊墨。
齊墨仔細一看,只見令牌一面刻著“月殺門”,背面刻著“門主”二字,不由面色一沉。
“大膽狂徒!竟敢冒充皇子。”三皇子指著慕容月殺,怒不可遏地說道,“把他給本宮押進宮去,本宮要當面問問父皇,看看父皇有沒有他這個兒子。”
慕容月殺臉都黑了,這齊墨除了把他送進宮還會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