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王爺用了一點時間,才接受了慕容月殺是他親生侄兒的事實。
在龍脊上相識十多年,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血緣上的關係。
雖然帝王之家無情,但並非所有人都這樣,他也隱隱能夠猜到,他這個侄兒,就是傳說中帝殺門的首領。
帝殺門,便是隻聽皇帝號令的組織,他們擁有特權,手握密令,關鍵時候,甚至可以拿著皇帝親臨的令牌,對朝中大臣發號施令。
只是他沒想到,帝殺門的首領,外面還披了一層月殺門門主的身份。
他對這個侄兒到底還是心疼的,同樣身為皇室中人,他多多少少知道帝殺門首領是怎麼訓練出來的。
那是血與火,生與死之間訓練出來的人,據說,每一任帝殺門首領,都是在煉獄裡走了一遭。
他們性格驕傲,桀驁不馴,可也極度的古怪和脆弱。
“我瞎攪和?”慕容月殺扯開唇角,冷笑著道,“如果我沒說錯的話,蕭王血液發紫,胸口處有紫塊淤腫,還伴有心絞痛。”
十七王爺不由一怔,慕容月殺還真的知道?
白璇已經顧不上什麼,直接扯開了蕭王衣領,果然見他胸口有紫色塊狀痕跡。
白璇不禁眸色一深,慕容月殺的確知道些什麼。
“怎麼樣?我沒說錯吧?”慕容月殺雙眼盯著白璇,唇角高揚道。
“的確,你沒說錯。”白璇點點頭道,“那你能說說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?還有,你身上有沒有解藥?”
白璇在想,慕容月殺究竟是怎麼知道蕭王中了什麼毒的?
“恕本座不能奉告。”慕容月殺神色冷酷看向白璇,滿臉傲嬌地說道。
白璇身體一動,瞬間逼近慕容月殺,手抓住了慕容月殺衣領。
慕容月殺身體一動也沒動,眼尾上揚,冷聲道:“本座不想說的事情,你就是殺了本座,也沒有用,況且,白璇,你敢殺本座嗎?”
白璇握著慕容月殺衣領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,緩緩鬆開,她輕輕拍了拍慕容月殺衣領,莞爾一笑:“要怎樣,你才肯說?”
慕容月殺看著白璇為了蕭王居然肯對他笑,一時之間,胸口一陣劇烈起伏,渾身的怒氣直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