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璇隨手拉開一把椅子,在椅子上坐了下來,冷笑著道:“可真會編,我倒是要看看,日後回了上京,三殿下會如何地欺君?”
三皇子臉色微變,拳頭不由自主地握了起來。
欺君之罪,他可擔待不起。
梁玉菡在旁煽風點火道:“白璇,我們都知道你對三殿下情有獨鍾……”
不等梁玉菡說完,白璇一把揪住她衣領,將她整個人提了過來:“我看是你對三殿下情有獨鍾吧?”
白璇指尖滑過樑玉菡衣領,瞅著她脖子道,“這不,脖子上還有吻痕呢?瞧這兩個粉色的小草莓印在上面,可真好看!”
“你……”梁玉菡頓時氣得臉色漲紅。
她連忙緊了緊身上衣服,想要掩飾剛剛被齊墨親出的痕跡,奈何衣領不高,怎麼也遮擋不住。
白璇轉眸看向齊墨,語氣如冰:“三殿下說,我為了得到你機關算盡,對你下毒?”
說話間,白璇一把鬆開梁玉菡,梁玉菡身體踉踉蹌蹌地跌出去,勉強扶住桌子才站穩。
白璇目光幽冷看著齊墨,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大家剛剛衝進來看到的,就該是我扒了三殿下的衣服,和你如膠似漆的畫面,而不該是你被我揍得滿地找牙。”
眾人:……
雷霆不禁一陣憋笑,白三小姐牛氣,這懟三皇子懟得太爽了。
梁玉菡連忙抓住了白璇的錯處道:“這麼說,你承認是你傷害了三殿下?”
“沒錯,就是我親手將某些對我欲行不軌之人,狠狠地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頓。”
白璇冷眸掃視過去,目光犀利如刀,只看得梁玉菡心底發寒。
她渾身氣勢散發出來,神色冰冷,“有三殿下背上傷口為證,我倒要看看,陛下會不會相信我機關算盡為了三殿下,卻將三殿下弄得遍體鱗傷。”
齊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他從前怎麼不知道白璇如此伶牙俐齒?
白璇身姿站得筆直,渾身氣勢冷冽:“三皇子殿下欺辱良家婦女,更何況還是戰功赫赫的蕭王殿下未婚妻,就算不被陛下責罰,也會被大周百姓戳脊梁骨。”
蕭王府在皇帝眼中是功高震主,可在大周百姓眼中,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蕭王府從傅家先祖開始,世世代代護衛大周,可以說沒有蕭王府,就沒有如今的大周朝。
如今的蕭王傅桓曄,更是大周護國戰神,是保護大周百姓的國之柱石。
齊墨本就是汙衊白璇,現在白璇這麼一說,不禁有些心虛了。
他也並非毫無腦子的人,事情鬧到這個地步,他臉上並不好看。
他姑且把這口惡氣壓下去,等回了上京再找白璇這賤人算賬。
梁玉菡卻沒打算放過白璇,指著白璇厲聲怒斥:“你血口噴人!分明是你勾引三殿下,對三殿下下了毒,還敢說三殿下汙衊你,真是不要臉……”
“沒有你不要臉。”白璇冷冷睨了梁玉菡一眼,轉眸看向蕭王,“蕭王殿下,到底是誰下的毒,一查就知,大夫不是說了嗎?三殿下是兩個時辰前中的毒,看看兩個時辰前,梁二小姐送了什麼東西來就知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