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璇神色淡然道:“這個簡單,我每天花兩刻鐘指導他們就行了,不怎麼費事。”
這對白璇來說,是再輕鬆不過的一件事了。
不過是教幾個人學武而已,比起管理整個特種兵訓練營,簡直就跟玩兒似的。
蕭王想到那幾個紈絝子弟,不由提醒道:“璇兒,竇冉幾人雖然不足為慮,但也要小心,他們雖然已經拜你為師,發了血誓,但他們終究是大皇子的人。”
“不用擔心我,你還是好好防著慕容月殺吧,慕容月殺許久沒動靜了,搞不好會有大動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聽出女子話語中的關心,蕭王不禁輕輕一笑。
白璇回去之後,給竇冉幾人的家長寫了封信,並給皇帝寫了個摺子,將今日幾人拜她為師的事情,說得一清二楚。
既然這幾人上了她這條船,她就得把他們鍛鍊得能經起風浪。
翌日清晨,到了約定時間,昨日說好前來報告的五人,只來了一個蘇錦成。
蘇錦成在老管家福伯的帶領下,來到白璇院子,白璇早已等在那兒了。
此時,正用帕子擦著手中鋒利雪亮的匕首。
“白三小姐。”蘇錦成下意識道。
“叫我什麼?”
“師……師父。”
“嗯,跟著我做熱身運動,記住動作,我只教一遍。”白璇說著,就起身做起了熱身運動。
“是。”蘇錦成從未見過如此伸展手腳的方式,但照著做並不難。
看著眼前神情嚴肅,認真教他的女子,蘇錦成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拜她為師了。
蘇錦成內心裡是服白璇的,尤其是白璇喝酒能喝過他。
他正在練習酒量,等什麼時候有機會,他還想再和白璇喝一次,到時候他一定能贏。
“啪!”小腿上上傳來一陣驚痛,蘇錦成回過神來,只見白璇正拿著一根手腕粗細的竹竿,神色冰冷地盯著他。
“學武要專注,切忌三心二意,我說了只教一遍,記不住動作就會挨罰。”
蘇錦成疼得齜牙咧嘴,連忙端正態度,好好學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竇冉四人姍姍來遲,一進入院子,白璇冰冷的目光便落到了他們身上。
竇冉不禁嚥了口口水:“師……師父,我們起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