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昱面如土色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道:“陛下,這事兒是我一個人做的,父親毫不知情,一人做事一人當,還請陛下寬恕父親,只罰我一個人。”
皇帝不禁暗歎口氣,忠勇侯一直挺好用的,可惜就是有個不成器的兒子。
為了表示對忠勇侯的看重,他也不得不給薛文昱封官。
要不是他破格提拔,這薛文昱一輩子也不可能當上將軍。
如今也好,罰了薛文昱,忠勇侯還有另一個兒子。
雖然身子骨弱了一些,但是聰慧,腦子也好使。
“看在你如此孝順的份兒上,朕就只治你的罪,饒過你父親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薛文昱道。
皇帝目光掃視眾人,宣旨道:“忠勇侯之子薛文昱,收買殺手重傷梁國公之女,判充軍流放邊關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忠勇侯:……
陛下沒砍文昱的頭?
這說明陛下還沒有徹底放棄他呀!
忠勇侯連忙就活了過來,抹了把眼淚,跪地磕頭道:“謝陛下不殺之恩。”
薛文昱也跟著道:“謝陛下不殺之恩。”
梁國公面色一沉。
這薛文昱害得她女兒重傷昏迷,生死未卜,就只判了個充軍流放?
到時候,流放路上山高路遠,忠勇侯半路上找人劫個囚,薛文昱改名換姓,就又逍遙法外了。
“陛下!”梁國公挺身站了出來,義正言辭地道,“薛文昱勾結江湖殺手,重傷小女,牽連公主和卓將軍,害蕭王受傷,實在用心險惡,罪大惡極,臣請陛下將薛文昱斬首示眾,以儆效尤。”
忠勇侯面色一白,痛哭道:“梁國公為何趕盡殺絕?”
梁國公冷哼一聲,面如冰霜:“到底是誰趕盡殺絕?我女兒好端端地遭到飛來橫禍,如今生死未卜,你兒子就是為我女兒償命,也不為過。”
“你女兒不是還沒死嗎?”忠勇侯道。
“呵呵!感情不是你兒子重傷昏迷,你不知道疼?”
就在這時,左衛府上將軍卓譽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,臣請重罰聘請殺手殘害朝廷重臣,險些傷害公主的薛文昱,以及陰謀陷害臣和白三小姐的薛冰雨,忠勇侯教導兒女無方,也當受到責罰。”
忠勇侯渾身一顫,他什麼時候得罪這左衛府卓譽了?
敏元公主見卓譽狀告忠勇侯一家,也跟著說道:“父皇,薛冰雨利用陰私手段陷害卓將軍和白三小姐,薛文昱請來殺手,險些危及兒臣性命,懇請重罰。”
蕭王也站了出來,神色冷然道:“陛下,臣未婚妻被薛冰雨陷害,臣亦被薛文昱所請來的殺手重創,還請陛下重罰忠勇侯一家。”
就連慕容月殺也在旁道:“忠勇侯一家,確實該殺!”
忠勇侯恨死慕容月殺了,卻不敢說什麼,只得道:“陛下開恩!求陛下開恩啊!”
皇帝原本還想保一保薛文昱,現在看來,是不行了。
他目光掃視大殿,只見眾人都讓嚴懲忠勇侯一家,唯獨白璇沒吭聲。
莫非這丫頭還有什麼別的主意?
皇帝目光微眯,看向殿中神態自若,八風不動的白璇。
“遊騎將軍,你說呢?你認為朕該當如何處置薛文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