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是真沒想到,敏元公主不過是跟著白璇練了一段時間的武,竟然維護起白璇的弟弟來了?
敏元公主聽著皇后語氣之中滿是諷刺,也沒怎麼放在心上,只是冷哼一聲,面無表情地看著皇后。
“是,本公主什麼都不知道,就你知道。”
敏元公主面無表情地看著皇后,冷冷道,“但本公主要提醒你,父皇命令不可違背!”
皇后不禁啞口無言,怒容滿面地看著敏元公主。
白銘就是拿這個藉口來堵她,如今敏元這小賤蹄子也拿這藉口來堵她。
就在這時,晨醒殿大門“吱呀”一聲從裡打開,二皇子齊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。
“暉兒。”皇后神色激動地喊道。
“敢問二皇子殿下,您有何事吩咐?”白銘轉過身來,看著打開房門的二皇子殿下,目光警惕地問道。
“無事,只是有幾句話對母后講。”二皇子眸光帶笑看著白銘,開口說道,“白統領,本宮在門口不出去,不會違背規定吧?”
“不會。”白銘神色淡淡地說道。
不知為何,剛剛看到二皇子的第一眼,他總覺得二皇子身上氣質和他曾經見過的不一樣。
白銘不禁再次看向二皇子,只見二皇子眸中目光收斂,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,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。
二皇子抬眸看著皇后,神色堅定地說道:“母后,兒臣沒事,您回去吧。”
皇后不禁微微一愣,她還從未見過兒子如此有主意,竟然讓她回去?
“你一個人在這晨醒殿,行嗎?”皇后神色擔憂地說道。
“行,兒臣沒事兒,您不必擔心。”二皇子安慰道。
皇后不禁點了點頭,她在這裡也沒用,這白銘守在這兒,不肯讓她進去,她和暉兒說幾句話都不行。
算了,她還是回頭想辦法將她和國舅的想法,另外傳給暉兒。
“哼!白銘,你給本宮記住了,本宮不會放過你的!”皇后目光陰沉盯著禁軍統領,揚言道。
白銘沒吭聲,就當沒聽到皇后的話。
皇后拖曳著紫色長裙,搖晃著佩戴了滿頭珠翠的腦袋,氣沖沖地離去。
二皇子齊暉也沒再說什麼,只是對著白銘點了點頭,重新將房門關了起來。
白銘總覺得這二皇子不對,眼前這個神色淡然的二皇子,不像是曾經那個事事依靠母親,毫無主見的二皇子。
剛剛二皇子和皇后之間,他反而覺得更有主意的不是皇后,而是二皇子。
白銘一邊想著,一邊回過眸來,看著敏元公主,恭恭敬敬行了一禮:“末將參見公主。”
“白統領不必多禮。”敏元公主連忙讓他平身。
“多謝公主仗義執言,為末將說公道話。”白銘低垂著頭道。
敏元公主笑道:“我說不說的,都不會改變白統領不讓皇后進入晨醒殿的事實,不是麼?”
“是。”白銘點了點頭,神情嚴肅地道,“執行陛下命令,是末將的職責,末將寧死也不會違背陛下命令。”
敏元公主目光緊緊看著白銘,深吸口氣問道:“那父皇……到底怎麼樣了?”
聽說外面端王已經帶人打過來了,這邊父皇若是裝病,也該醒了啊!
可若不是裝病,父皇身體真的不行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