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上,氣氛肅殺。
此時已是深夜,原本討論的是薛文昱請殺手殺白璇,重傷梁玉菡一事,給薛文昱定罪。
現在這把火已經由薛文昱身上,燒到了整個忠勇侯府身上。
忠勇侯這會兒咬定是吳通想要陷害他,死無對證。
“吳通似乎是忠勇侯一手提拔起來的墉城縣令,是吧?梁國公?”
一旁對白璇手腕震驚不已的梁國公連忙回過神來。
“是,是有這麼回事。”梁國公站出來道,“當年正是忠勇侯推薦的吳通到墉城去做官。”
忠勇侯嘴唇哆嗦,牙齒不經意間數次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“本侯只是欣賞吳通是個人才,與他並無多大關係,本侯任用他,也只是公事公辦,還請陛下明察。”
眾人都不禁冷眼看向忠勇侯,這話鬼才相信。
皇帝面色也不好。
吳通人已經死了,誰知道真假?
白璇不動聲色觀察著皇帝微表情,發現他對忠勇侯的耐性,已經逐漸耗光。
皇帝再是寵信一個人,也終究是有限的。
當皇帝發現自己被所信任之人欺騙,這份恩寵自然也就消失了。
忠勇侯失去了皇帝的恩寵,她也就可以任意宰割了。
白璇上前一步,莞爾笑道:“陛下,這事兒簡單,要想知道忠勇侯是否貪腐,查一查忠勇侯府的賬目就知道了。”
“沒問題啊,隨便查,我清清白白的,可不怕查。”
忠勇侯挺起胸膛,大義凜然地站了起來。
侯府的流水他讓賬房做得乾乾淨淨,雖然說不上是清官的標準,但是也沒有任何差池。
白璇臉上笑意不變,開口問道:“既然忠勇侯如此清白,那想必府中開銷也不大吧?”
忠勇侯不由一愣,隨即道:“不大,正常規制。”
“陛下怕是不知道吧?忠勇侯洗腳都是用的金盆兒,侯府一日三餐所用飯菜,規格遠超侯府規制,甚至可和陛下媲美,忠勇侯府中所收藏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,連密室都堆不下……”
白璇隨手指向忠勇侯腰帶上的一塊玉佩,“這個玉,是忠勇侯近日新得的,花了五十萬兩銀子,從西域運來的……”
忠勇侯滿目震驚,白璇監視他!
不然,白璇不可能對他府中事情瞭解得這麼清楚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的?”皇帝疑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