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景修瞪大眼睛,不是,怎麼突然到談婚論嫁了?!
肖鶴那叫一個心花怒放,表面上還端著驚訝的表情,看起來格外正經:“不能著急啊伯母,我還沒給喬崽一個正式的表白,您再等等。”
虞聽晚有些不解:“表白不是隨時都可以嗎?”
她也不是急著讓自家兒子結婚,畢竟剛認回來,虞聽晚還是喜歡兒子多在自己這裡待一待,但是兒子都說了是最重要的人,那乾脆早點成一家人好了。
反正近些年來喬家也開始在華國建立勢力準備重新回來了。
“不,您在等等,您會等到一場盛大的正式表白的。”肖鶴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喬耳朵動了動,一個想法閃出可又沒有抓住。
自家兒子被這麼認真對待虞聽晚自然是滿意的,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,虞聽晚推了推喬景修。
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喬景修立馬坐直了:“咳咳,老么啊,吃的也差不多了,要不要跟爸爸媽媽回家看看?”
回家這個詞真的很溫暖,上一世他不曾有家,這一世他有了三個家,一個是俱樂部,一個是肖鶴家,現在是自己家,這些都是他的家。
猛然想起來什麼似的,肖鶴遞出來那個一直掛在脖頸的戒指。
“這個是伯母留給喬崽的嗎?”
虞聽晚一看到這個瞳孔緊縮:“真的在啊……我還以為被弄丟了呢!”
懷念的拿在手裡,呢喃道:“這是你爸爸給我買的第一個戒指,當時我們迫不得已跑出國外的時候怕弄丟就放在了寶貝的手心裡。”
喬景修從脖頸裡摘下一個項鍊,下面墜著一個玉牌,上面刻著一個“喬”字。
喬景修還是感懷的說著:“是啊, 當初你媽媽給我回了一個禮物,就是這個玉牌,這也算我們的定情信物了。”
但喬術已經聽不清他們再說什麼了,那個玉牌……他上一世也有一個,模糊的記憶已經不記得那個玉牌的樣子,只記得上面刻著柔和的“喬”字。
後來那個玉牌被貪心的義工搶去買掉了,他當初想著反正自己父母也拋棄了自己,也無所謂了,可他現在知道了。
這個玉牌是父母的定情信物,他也不是被丟掉的小孩,而是很重要的小孩。
心裡的陰霾撕開一道裂縫,陽光透了進來,像是英勇的將軍強勢驅散了所有陰霾,暖陽充斥在心裡,喬術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表情如同融化的黃油,奶呼呼的帶著孩子氣:“爸爸媽媽很相愛啊。”也很愛我。
肖鶴離喬術很近,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喬術的變化,他為喬崽感到開心。
呼嚕了一把喬崽的頭髮:“好了喬崽,走了,我都帶你去過我家看看了,喬崽是不是也得帶我看看你家?”
喬術點點頭,自然的牽住肖鶴的手,昂著腦袋挑挑眉:“走啊,我帶你去看看我家。”
似乎連發絲都帶著幸福,忍不住的搖頭晃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