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只一次肖鶴便不再動喬術,只是抱著人溫存,兩人剛運動完都睡不太著。
喬術窩在肖鶴的懷裡看著窗外的樹影婆娑,月色寧靜,這一世的喬術總是能注意到這些常見的風景。
肖鶴的聲音醇厚磁性的喚著喬術:“喬崽。”
“嗯?”喬術懶洋洋的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。
“我真的很欣慰。”
“你說話怎麼爹裡爹氣的?有病?”喬術暴躁的踹了人一腳,總感覺這男人說話跟爹說孩子長大了似的。
肖鶴早就習慣了喬術暴躁的性子,抱緊了懷裡的人緩緩解釋。
“真的很欣慰啊,剛認識喬崽的時候那麼小一隻,像是街邊的小流浪貓,還一臉不服氣的揮著爪子,當時喬崽又喪氣又壞壞的.....”
“你說我壞?!”雖然是真的,但是喬術不愛聽。
肖鶴親親喬術的嘴唇,吻溼熱又溫柔,不想讓喬崽打斷他,所以以這種方式堵住喬崽的嘴。
“我當然知道喬崽心裡還是很心善的,只是表面上兇巴巴的,雖然當時超級惡劣啊!”肖鶴小聲抱怨。
回憶起剛認識喬崽的時候,明明那麼單薄,長得也像個小可愛,白白嫩嫩的,明明是惹人憐惜的。
偏偏見人就懟,嘴巴壞的很,肖鶴都懷疑喬術是不是偷偷上過什麼懟人補習班,畢竟懟人的詞彙總是層出不窮。
當然他的小兄弟也沒少遭罪,喬術知道力氣比不過他就各種損招齊上陣,身子板也靈活,防不勝防。
為了壓制喬術他可吃了不少苦,當時都從軍隊退出兩年了,基本沒受過傷,遇到喬術後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沒少過。
“但是現在的喬崽很棒,我本來都想要挺身而出護著你了,可是那肯定會導致你和戰隊其他隊友離心,我不想要那樣的局面。”只要一想到這種分裂的局面,喬崽被孤立的樣子他就心痛到窒息。
“但是喬崽處理的很好,好的讓我驚歎。”
那天的喬術就如同帶著韌勁的野草,經過風吹雨打後沒有枯萎。
甚至能夠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用那種方式鼓勵宋左,彷彿渾身都散發著光芒,張揚自信,也帶給了別人自信,可是明明自己身上還帶著傷。
和E國殺手周旋那麼久是有代價的,喬術全身好幾處都有被刀刃劃傷的傷口,整個人都血淋淋的,之所以沒有致命傷還是全靠喬術自己。
好不容易被自己養出來的一點肉也因為失血過多消失了, 看起來更單薄了,肖鶴簡直心疼的窒息,甚至想過受傷的要是自己就好了。
喬術彆扭的把臉埋在被子裡,不想讓肖鶴看見自己得意的神情,聲音悶悶的:“我一直都很厲害,處理這種事還不是簡簡單單?”
肖鶴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的,誇讚的語言脫口而出。
“對啊,我們喬崽很厲害,一直都很厲害,很努力的生活,努力的學習,彆扭的保護著別人,讓我刮目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