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寧的話,一些聰明人已經悟到了。
至於他們怎麼搞,慕寧不會管。
她只看最後的結果。
如今她正駕駛著一架非常破舊的機甲,跟凌沉澤環宇宙旅行。
他們此刻並不是所謂的藥物製造者,更不是赫赫有名的少將,而是普通的流浪者。
在星際中,類似他們的流浪者並不少。
好多人放棄了道德和規則的約束,甘願在星際裡過完一生,也不願遭受秩序的束縛。
這些流浪者數量並不少,但他們不參與戰爭,也不會給聯盟帶來麻煩,聯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經過了多年的發展,甚至有了流浪者可以暫時駐足的專門的小星球,在這個星球裡,有酒吧,有旅館,甚至想打高爾夫都有地方。
流浪者過著有一天算一天的日子,不會在意得失,不會計較生死,最是自由自在。
慕寧幾乎沒有任何的不適,就自然融入了這個群體中。
她帶著厚頂帽子,穿著厚底的牛皮靴子,腰間還彆著一把刀,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材料很粗糙,而且都不是配套的,很混搭風。
要是在聯盟中這麼走,別人會把她當瘋子,但是在流浪者駐紮的星球這麼走,那她就是很受歡迎的“新人”。
比起張揚的慕寧,凌沉澤的打扮就簡單多了,他看上去很是沉悶,無聊,每天追隨著慕寧,像是她的守護者。
慕寧和凌沉澤喝了易容藥水,沒人知道他們的來歷。
他們一同在酒館裡大口喝酒,唱著亂七八糟的歌謠,然後哈哈大笑,不會在意喝酒的某個人來自於哪個星球。
他們在自由中呼吸,在放肆中活著。
又跟他們喝完了一場酒,慕寧有些醉了。
凌沉澤把慕寧背到了他們暫時租的地方。
敏銳的反偵察意識,讓凌沉澤選擇了一處極為安全的駐紮地。
他剛把慕寧放下,她就睜開了眼睛,直接拉住了他的手,把他拽倒了下去。
慕寧翻過身,居高臨下看著他,勾起了他的下巴。
“今晚夜色很美,我們要不要做一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