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暗的手指略微動了動,他沒有把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送入地獄的殘忍。
猶豫了一會兒,他朝著慕寧走過去。
“你不要過來!”
聲音中透著崩潰和懼怕。
秦暗腳步一頓,但他沒有聽她的。
他沒有經歷過……只記得昨夜自己太過肆意妄為……
至少得看看她的傷勢。
秦暗強行走過去,慕寧也沒辦法,只能把頭埋在臂彎裡,不想讓他看到。
“……昨夜是我玷汙了娘娘……”
他眼看著慕寧身體一僵。
“我是皇上的貼身侍衛,向來為他處理一些他不便出馬的事。昨夜我來此地找你,是奉了他的命令。”
“他在宮外有一心愛女子,那女子被他人所害,除了臉全身的皮都壞了,他尋了一個秘法,打算讓你們兩人換皮。”
秦暗一邊說著,慕寧已經控制不住地抬起了頭。
她的臉上有著驚惶和憔悴,還有一絲絲的媚意。
秦暗的喉口有些微微發緊。
但他還是打算先把慕寧的事給處理完。
若是慕寧出了宮去,他定然是護不住她了。
昨夜的事,他可以找個由頭先瞞過皇帝,可要是再想找機會護著她,那就太難了。
他得把一切跟她說清楚,她若是不配合,丟掉了性命,那他也無可奈何。
“……皇上為什麼會這麼做?”
她昨夜還是他的女人,今天就為了其他的男人黯然神傷,秦暗眼眸微微低垂。
“皇上做什麼都有他的道理,既然你和我有了這麼一段,我就不能坐視你不理,你得想法子,在這段時間內先留下。”
秦暗凝視著慕寧。
他不過是個貼身侍衛,平日裡只能當成皇上的影子,縱然有一些人脈,可以看顧她一二,可要是她自己立不起來,那便也是無能為力。
慕寧用一雙淚眸看著秦暗:“我哪有什麼好主意,若是我真能逃出皇上的手掌心,昨夜又怎會……”
她就像是一張白紙,天真又懵懂。
作為皇上的得力屬下,秦暗早就知道她的來歷,也知道她的脾性。
往日會嫌她蠢笨,可一想起昨夜種種,秦暗只能嘆氣。
既然她沒法謀劃,那他就只能給她謀劃了。
“你如今在冷宮,還沒有被貶成庶人,那就多鬧出點動靜,先去其他妃嬪那裡避一避。”
至於其他的,秦暗倒是有一個好辦法,可他不敢說。
“你是在幫我嗎?”
慕寧突然仰起頭來,看著他,眉眼之間滿是破碎的柔意,就連雪白的脖頸都透露出了脆弱,上面還有他弄下的“記號”。
秦暗把頭一偏:“我在沒有成為皇上的貼身侍衛前,出身於書香世家,我們家中有家訓,一生只能有一個伴侶,我與娘娘……那我當然要替你謀劃幾分……”
他沒有說的是,不知道是什麼緣故,從昨夜到現在,他只覺得這個女子處處合他心意。
往日他不會對哪個女子上心,可如今看她落淚,他有些說不出來的心疼。
“大人,求您多護一護我。”
秦暗還沒來得及躲,慕寧就靠在了他的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