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裡的牴觸不是假的。
江念川甚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耐煩。
他的幾番親近，她非常不感冒。
要是再往前走，就是在把人往外推了。
江念川換上了一個溫和的笑容：“對不起，可能昨天太過於親密，我沒辦法從那段深刻的記憶裡走出來。我是第一次，有些雛鳥情結，很想親近你。”
就這麼公然把他的想法說出來了。
江念川，一個別人眼裡的成功人士，不到三十歲就身家無數的超級富豪，在對一個女人示弱。
慕寧真想把這個場景拍下來。
但她表面上還是無動於衷：“那既然我提醒了，希望您能夠保持分寸。”
江念川只好點頭，道歉，從廚房裡走出去。
慕寧做菜的速度很快，四菜一湯擺在了桌子上，色香味俱全，看上去就讓人食指大動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，是我分內的事。我做飯用去了一個小時，另外一個小時幫您簡單打掃一下吧，明天我回來繼續進行徹底的清理。”
江念川自然同意了。
等他吃完了飯，很自覺地把餐具放進了洗碗機。
而這時，慕寧的鬧鐘又響了，她的下班時間到了。
十幾分鍾後，慕寧換回了她之前的衣物。
她走出來，看著江念川，兩個人對視著。
慕寧朝著他微微笑了一下：“江先生，今天有時間嗎？”
很明顯的暗示。
明明她只是拋來了一個眼神，江念川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變得異常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下班了，接下來我不是您的員工，只是我自己。我在對你發出禮貌的邀請，如果你有時間，我們還可以做點其他的。”
慕寧的回答很坦然。
她甚至往前走了兩步，手指撫摸上了江念川的臉，又滑落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一點一點，空氣升溫。
她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：“可以嗎？”
江念川最後一根理性的神經崩斷了，他的眼神剎那間充滿了攻擊性。
他抱起了她。
“先洗澡。”慕寧在他的耳畔說。
江念川頓了頓，嘴裡吐出了兩個字：“一起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，慕寧揉著額頭：“希望您以後能注意點力度，我沒有那麼多錢購置新衣服。”
江念川還沉浸在直擊天靈蓋的忘我快樂中，聽到了慕寧的抱怨，他的嘴角不都自覺上勾。
“抱歉，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慕寧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，她看了一下表，已經七點鐘了。
兩個人胡鬧了四個小時。
剛剛啟蒙，江念川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。
“我先回去了，希望以後不要那麼晚，您的身上集聚了很多的目光，我會害怕。”
慕寧嘴上說著害怕，眼睛卻平靜得很。
聽她說要回去，不知道為什麼，江念川竟然有一種把她留下的衝動。
他的理性一向能戰勝感性，面對慕寧，他的確有點太過於感性用事了。
“我送你？”
江念川看到她酡紅的臉，控制不住地想到了什麼。
她應該很累了。
他得發揚紳士風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