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深的媽媽眼睛裡面充滿了傷感,她對慕寧的喜愛是遮掩不住的,一旁的許逢歌看出了季言深的媽媽是真情實感,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。
這幾天她一直在跟季言深的家庭磨合,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了,兩家人見過面了,可能接下來他們要走訂婚這個流程。
可是季言深他媽媽永遠對她不鹹不淡的,笑也是流於表面,根本就看不出幾分真正的喜愛來。
她以為她的性格天生如此,就像上一次他們在宴會上鬧得那麼僵,她不也是對自己沒有多大的意見嗎?
可是現在看到她對慕寧的流露,許逢歌這才明白,人家並不是沒有感情,只是感情沒有放到她的身上。
“阿姨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過好我的日子的,不會讓您擔心的。”
慕寧笑得非常的禮貌和生疏,季言深的媽媽眼神裡出現了嘆息和不捨。
她也知道她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了,兒子都已經把人家的面子下到那個地步了,她還要奢求什麼?
慕寧又把酒杯朝著其他人舉了一下,許逢歌彎了彎嘴唇,對著慕寧笑笑:“真沒想到你跟表哥看起來是那樣的般配,希望你以後一生美滿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只能說是隨遇而安吧,你跟季言深會更好。”
季言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木頭人似的,也沒表現出什麼來,也沒有任何的動作,別人讓他喝酒時,他才終於有反應,一杯高濃度的威士忌他就那樣一飲而盡了,好像在跟什麼人較勁。
但是他全程都是不被關注的對象,哪怕他搞成這樣,也沒有一個人看出他的不對。
漫長的敬酒儀式終於結束,慕寧也有了休息的空間,邢紹淵囑咐她讓她好好休息,慕寧點點頭。
而邢紹淵在收拾完之後去了後花園,他們家很大,後花園的佔地範圍也不小,作為頂級的豪門,如果面子功夫做不過去,別人是要恥笑的,而邢紹淵很容易就找到了許逢歌。
“哥你答應我的到底還算不算數了,我等了一整個晚上,你也沒有像承諾的那樣做,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們小時候的情分放在眼裡面。”
許逢歌看到邢紹淵來,立馬就開始發牢騷了,她跟邢紹淵是有約定的。
青梅竹馬多年遇見,而且許逢歌還救過自己的命,邢紹淵對於許逢歌的態度自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。
即便他看出許逢歌的腦子並不太好,極度的自尊和自卑一起在她的身上展現,能答應他的,他都答應了,可是這一次他卻猶豫了。
“哥,你為什麼不回答我?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過分的請求吧,你非要搞得儀式都結束了才來這裡見我,你是覺得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嗎?”
許逢歌根本就不理會邢紹淵到底是怎麼想的,既然他都答應她了,她期待了一整個晚上,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要見的,心情肯定是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