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趕到時,已經是半夜2:00,不過慕寧並沒有睡著。
她重感冒期間,渾身難受,睡也睡不安穩。
病房門推開,看到陸寒驍,慕寧臉上出現了驚訝。
“陸先生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慕寧,你再一次挑戰了我的底線,我想搞清楚,你到底想做什麼。”
慕寧臉色燒得有點發紅,她看上去嬌弱極了,卻沒有得到對方的一分憐惜。
陸寒驍嘴角緊抿成了一條線,只冷冷的盯著她,等待著她的答案。
“對不起,我不擅長給人添麻煩,本來以為是普通的感冒,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結果。”
慕寧絞著手指,沒看他,彷彿在忐忑不安。
“慕寧,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我不清楚為什麼我的話在你這裡,永遠都是耳旁風,但你自己得想清楚,惹我生氣是什麼結果。”
慕寧眼睫顫動著,眼睛裡帶上了淚光:“先生,請不要傷害索菲亞,她還是一個小孩子。”
“我會對她做什麼,取決於你之後會不會聽話。”陸寒驍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慕寧的嘴唇被她咬出了血:“我會聽話。”
“聽話的第一步是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,不要給我額外添亂。慕寧,你能做到嗎?”
“我會的。”慕寧沒有抬頭看他。
經歷了這一場嚴肅的交談,陸寒驍沒再說什麼,只上去就探了一下慕寧的額頭。
“管家說你已經不發燒了。”
慕寧這才反應過來:“沒事的,我一直都這樣,發燒會反覆。”
陸寒驍盯著她,看了一眼, 按了鈴,坐在了她的身邊。
很快護士就趕來了,告知這的確是感冒的正常情況後,她才離開。
陸寒驍直接在慕寧的床邊坐了下來。
“陸先生,您不需要陪我的,我知道我錯了,我以後會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今天的威懾,讓慕寧彷彿對他多了幾分懼怕。
“我為你放棄了很多的工作,專門來照看你的身體,只是想告訴你:慕寧,我是一個合格的合作者,你卻不合格。”
陸寒驍回覆了一條工作短信,才緩慢地望向她。
“可是陸先生,這一場合作,你並沒有給我任何選擇的機會。如果我不在那份合同上簽字,連全身而退都做不到,甚至我的養女都要跟著我遭殃。講合格或者不合格又有什麼用呢,你能選擇的對象只有我。”
陸寒驍擰起了眉頭:“你想表達什麼?”
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朵需要養在室內的菟絲花,卻沒想到這花上還有尖刺。
她竟然敢反駁他。
“我沒什麼想說的,只是看您擺出一副在平等對待我的樣子,有點噁心。”
慕寧說完之後,好像很疲憊,她閉上了眼睛。
病房裡無比的寂靜。
陸寒驍頭一次得到噁心的評價。
他看著病床上的人:“即便噁心,即便你怨恨,你卻什麼都做不了。慕寧,這就是你現在的處境,你應該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