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剛說出來,慕寧的臉色就冷了。
她冷笑一聲:“你把我當什麼了?你的僕人?你的下屬?還是你的奴隸?你以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還讓我幫你忙?滾一邊兒去!來人,請太子和他的姘頭離開!”
慕寧最後一句話一出口,突然間房門被打開,隨著寒風一起湧進房間的還有一大批訓練有素、默不作聲的黑衣人。
這群人給人的壓迫力很強,太子微微有些心驚。
他望著慕寧,眼線一直都存在,她的動向應該是在他的把控之中的,她什麼時候找了這麼一群人?
“太子請吧,離開這裡一切都好說,剛才你對我的不敬,我不會去告訴父皇。”
慕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而其他人將他和沈清寒團團圍住。
今天的事跟沈清寒有關係,太子是孤身前來的,而且他還有一個累贅,要是讓他與這些人對打,壓根是打不過的。
而且,若是離開了此處,他沒地方安置沈清寒。
沈清寒的家人他很清楚,從她當上狀元開始,就礙於她的女子身份,恨不得跟她劃清界限。
若是把她送回沈家人那裡,那群人肯定不惜假戲真做,直接讓沈清寒病死。
東宮更不行,父皇多疑,安插的宮人不計其數,把沈清寒帶回去,能瞞得了一日兩日,卻瞞不過太長時間。
他自己也有不少居處,可他的兄弟們虎視眈眈,不是這個盯著就是那個盯著,沈清寒更不安全。
把他送到慕寧這裡,是他深思熟慮之後才考慮出來的結果。
慕寧在辦學校,鬧得滿城風雨,大家的目光都在她的學校上。
她所養的下人,聽她的調遣,忠心耿耿,要是把沈清寒放在這裡,他也有藉口來探望,總而言之,這裡一切都好。
可他思慮得再好,就是沒有考慮過慕寧會不會答應。
如今,在一群危險的目光下,太子總算開始思索這個問題。
“太子還不走,是在等什麼,非要我的人把你請出去才行?”
太子不動,慕寧的語氣越來越涼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還有一個沈清寒亟待救治。
太子沉沉看了慕寧一眼,突然開口道歉:“剛才是我太急,冒犯到你了,我對你賠個不是。今日之事,非得叨擾你才行,你若是肯幫忙,提什麼條件我都能滿足。”
慕寧卻壓根不吃他這一套:“太子可千萬別這麼說,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我算是什麼,給你提鞋都不配。你給我賠不是,不是折煞我嗎?至於你要請我幫忙,我這個人勢單力弱,照顧自己都照顧不好,哪有心思去照顧別人。”
“太子,你我夫妻一場,我可不想傷了和氣,你跟你的好友快些離開這裡吧。”
太子沉默不語,過了一會兒才重複了一遍:“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條件。”
“我的膽子就那麼大,想要的東西,我用自己的手就能拿來,我不想引火上身,您還是體諒一下我這尷尬的身份吧。”
慕寧對著太子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