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的藉口很拙劣,那些傷怎麼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而且嘴上說跟那個人打架可能會讓他家破產,可他爸又不是吃素的,他敢保證那家人敢走到這一步,他爸絕對會讓那家人先死無葬身之地。
但他的腦子只能用到這個地步了,別的藉口想不出來。
慕寧靜靜看他:“我沒什麼能還給你的了,既然拯救我,會給你滿足感,那我給你機會。”
邵景年真不想說什麼了。
這人好像能看透他的所有念頭。
於是他開始了漫長的“捂石頭”之路。
在他的眼裡面,慕寧就是一塊石頭,年紀輕輕的,心卻是寒冬臘月裡暴露在雪地裡的石頭。
可他遇到了,就不能置之不理。
就這樣,他們又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邵景年真是搞不明白,他是不是上趕著賤,每次一看到慕寧,他就高興了。
而他也發現,慕寧是個萬事不欠別人的主兒。
每次他送了慕寧什麼東西,她絕對會在第二天以相等價值的禮物還給他。
就連他的朋友都發現,老大活的是越來越精緻了,有個妹妹就是了不起。
是的,在他們眼裡,慕寧就是邵景年的妹妹,即便兩個人沒有用兄妹互稱過。
邵景年逐漸習慣參加她生命裡的重要場合了,比如慕寧的畢業典禮。
如果他不去,說不定其他人就去了,他知道,他跟慕寧的關係挺好,慕寧跟其他人的關係也不錯。
比如紀衡川。
慕寧從來不叫他哥,卻叫紀衡川哥。
而且他發現慕寧比較信任年長的人,她對紀衡川的脾氣好多了,笑起來也好看。
行,還是敗在了歲數上。
這天幸好只有邵景年參加了慕寧的畢業典禮,其他人都趕不回來。
等到兩個人回去的路上,慕寧突然仰頭看著他:“我接受你當我的家人,哥哥也行。”
邵景年愣了一下:“你,你說什麼?”
“我沒想到你堅持這麼久,還以為你很快就不耐煩了。如果真的有你這樣的哥哥,我會很幸福吧。”
邵景年愣在了眼裡,明明當慕寧哥哥,是他一直對外的說辭。
可當她真的承認了這個地位,他卻感覺不到半分的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