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那邊的氣氛那樣歡快,另外四個人一上車卻都閉目養神,好像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只有江雲嫋,她緩緩看了幾眼慕寧,又移開了目光,看向了窗外。
等到達了目的地,他們先被送去酒店修整。
畢竟旅遊又不急於一時,讓嘉賓們放鬆一下,再給他們提供最優良的服務,這是節目組特意要求的。
這些大少爺大小姐在一個小村子裡住了這麼長時間,早就怨聲載道了,雖然沒表現出來,導演自認為摸清楚了他們的心思。
讓他們獲得最頂級的享受,才能夠讓他們別起報復的心思。
這些人要是存心報復,說不定他會在哪裡挖煤。
休息一下,到晚上,吃完了酒店特意提供的法國大餐,慕寧剛剛在外面的躺椅上坐下,就有一個人坐在了她的旁邊。
“等到這一次旅行結束後,我會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給你。我知道,可能對於你來說,這些東西並不算什麼,也算是我的心意吧。”
慕寧頭都沒回,只靜靜看著外面的夜空,拒絕了他的饋贈。
“對不起,我不清楚為什麼你會起這樣的心思,但,用不著。我擁有的財富,足夠讓我這輩子都安安穩穩的過下去。這些財富在我的面前,沒有半點用處。”
邵景年靜靜地望著慕寧瓷白的臉龐,突然笑了一下:“可是除了那些錢,我沒有東西能給你了。”
語氣裡帶著自嘲。
“那就不給,我什麼都不需要,只需要你和其他幾個人遠離我,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邵景年沒有回答她,學她看向遠處的夜空:“我想,如果沒有那些錯誤,你和我都會幸福。”
“不,那些不是錯誤,而是命運的既定路線。”慕寧突然認真地看他。
邵景年表情僵硬了一瞬,他疑惑地望著慕寧,不明白她話裡到底是什麼含義。
“邵景年,都到這個地步了,你還是看不懂嗎?你的基因,你的性格,裡面帶著的那些屬於邪惡的東西,不會因為你認識什麼人就轉移。你生來就是一個爛人,而我非常後悔,為什麼會輕而易舉的相信你。”
邵景年臉色蒼白如紙。
慕寧又看了他一眼:“現在可以離開了嗎,希望你記住,這個世界上沒有假設,既定的事實只會讓我覺得你噁心。”
“我……”
邵景年張了張嘴,就發現他甚至舉不出一個可以反駁她的例子,她說的沒錯,他就是一個爛人。
他笑了一下,眨了眨乾澀的眼,緩慢地起身,走了出去。
賞完了夜景,慕寧剛走了兩步,就被靳少繁攔住了。
“我想起來了。那些事,我都想起來了。慕寧,如果可以的話,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?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,那時候我失去了記憶,可能走錯了一些路。但我們都很年輕,總是有挽救的機會的,你說對嗎?”
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了,如果慕寧以後對他避而不見,靳少繁沒有辦法靠近她了。
所以,他只好攔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