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改名為流年,是他點頭同意的。
他總是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,做一些連他都覺得沒有意義的事,他以為慕寧會來找他興師問罪。
可流年成立這麼多年,慕寧還是沒回來。
但,她的一句話,江自流就感到了深切的後悔。
早知道他就不這麼做了。
他不敢想象曾經一起創建的公司改了名,會不會傷到慕寧的心。
她肯定會難過吧。
“我會把名字改過來,你是我的合夥人,你不應該待在幕後了,你應該跟我一起出去,收穫屬於你的成功。”
慕寧聽著江自流的話,總覺得這個人這麼多年過去了,好像神經有點不正常。
動不動就要把這個給她,那個給她,這是幹什麼?
她可沒有要接手一個公司的意思。
別人給她打工可以,但她目前不想給自己打工。
都穿成豪門大小姐了,不擺爛真對不起她的身份。
“不要這麼說了,我相信你的實力,名字改不改過來無所謂,你把錢打給我就行。”
江自流覺察到了慕寧的不願意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從前他在商場上戰無不勝,可面對慕寧,江自流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武器。
“那你想讓我給你什麼呢?”
“我說了,我只要當時商議好的分紅。”
江自流看她:“你現在孤立無援,還有那麼多人討厭你,我想幫你,我該怎麼辦?”
他把話說得很隱晦,慕寧卻聽懂了。
慕寧嘆了一口氣:“什麼都不需要辦,如果方便的話,請你跟慕年年劃清界限吧,我們兩個人已經站在利益的相對面上了,我不希望我曾經的夥伴向著她。”
“我不會再跟她有半分牽扯,我立馬跟她劃清關係。”
江自流小心翼翼地看著慕寧。
慕寧讚許似的點點頭:“那就好,我就沒什麼問題了,那個……要不然我就先走一步?”
被一個人一直盯著,還是用一種狂熱的目光盯著,慕寧是真不想被看太久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江自流假裝沒有聽到慕寧的話,“喜歡你很久了。那時候你跟褚寒絕交往,我怕我會傷害你們的感情,就一直藏在心裡不敢說。”
“現在褚寒絕和慕年年在一起了,你是自由的了。慕寧,我想告訴你我的心意。”
慕寧露出了類似於牙疼的表情。
她深呼吸了一下:“我這兩天才有心思處理以前的事,真挺累的,我們的事改天再說吧,好嗎?”
江自流心裡酸澀。
可慕寧眼神裡已經帶上了疲倦。
他要是繼續浪費時間跟她討論這些問題,並不會獲得令他滿意的結果。
最終,江自流選擇妥協:“那你要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嗎?”
“還是回去休息吧,我想念我房間的那張大床。江自流,幫我去開門好不好?”
門是他鎖的,不知道他辦公室的門是怎麼設計的,門內依然需要鑰匙開。
慕寧沒有鑰匙,江自流要是不開門,她就走不出去。
江自流看著她:“可以留下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