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寧沒說話,回來不回來的,有些事兒也不好直說。
她只問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不是跟人家挺好的嗎?都要走到談婚論嫁這一步,你突然把我扯出來,你是真覺得我每天閒的慌?”
不承認就相當於默認了。
褚寒絕嘴角神經似的抽搐了一下,他過了好久,才緩緩露出一個笑。
這個笑容太過於複雜了。
他的聲音裡,更是充滿了一種壓抑到極致卻又無法言說的苦痛。
“原來……你還可以回來……”
“你這話說的……你不要再說一些故弄玄虛的話了,好不好?咱們雖然之前有過一段吧,但是那時候真是太年輕了,不太清醒,現在你要是跟我的這個姐姐聯姻的話,你們真的非常不錯,我覺得是一件好事。我祝福你們。然後……你就不要再煩我了,你也知道,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破壞我的計劃。”
慕寧說了這麼一長串,沒能引起褚寒絕一點注意。
他之前就這樣,好的話他會聽,不好的話他會假裝聽不到。
他的執拗遠超於想象。
褚寒絕用一種回憶的語氣說:“那年你走了以後,我找了無數人,我問他們有沒有看出你的不對勁來,他們覺得我瘋了,他們都覺得是不是學業壓力太大,讓我發瘋。尤其是我們兩個人分手以後,他們更是覺得我癲狂了。”
“沒人相信我說的話,只有江自流。當然,他不可能跟我站在一條戰線上,在他的眼裡我配不上你,那他又配得上嗎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我要找一輩子的,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我的身上也發生了異常。”
慕寧本來聽著有點無聊,這些人太喜歡回憶過去了。
她承認她渣,她真的沒法感同身受。
但等到褚寒絕說他發生了異常,慕寧還是不自覺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褚寒絕盯著慕寧看:“幾年前,一覺醒來,我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段記憶,是慕年年向我告白、我同意的記憶。明明我沒有經歷,我甚至清楚記得我那天沒有見過她,我一直在找你,那天我在去某個寺廟的路上。”
“可偏偏別人都認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了,並且默認是她追的我。我想跟她分手,可總有一種阻力攔著我,不讓我分手。它好像在告訴我,我就應該跟慕年年在一起。”
“你說可笑嗎?我這輩子喜歡的唯一一個人,明明是你。”
慕寧心想著,估計是慕年年用了道具。
她說呢,慕年年八個心眼長了七個,能讓褚寒絕跟她交往,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做到的。
“前不久,那種烙印鬆動了,我忍不住想來看看你。果然,寧寧,我的猜想成了事實。”
“你回來了。”
褚寒絕一年說的話,都沒有跟慕寧一天說的多。
如果不是情緒太過激動,他不會說這麼多話。
可這種事跟慕寧說了也沒用,慕寧估計是自己回來了,道具的力量就被壓制了。
“我會跟慕年年分手,然後重新跟你的父親提我們訂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