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心理準備，換來了一句沒有意思，他又不是鐵石心腸，怎麼能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但他還是強行擠出了一個笑：“沒事，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下，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我的，但我真誠的祝福你一切都好。”
“嗯，謝謝。”
文景易聲音裡帶上了沙啞：“你就沒有別的想跟我說的嗎？”
“從你以一種遊戲的態度跟我交往，就應該能夠想到，我們不可能了。我能說什麼呢？”
文景易的喉口彷彿被硬生生地塞上了一團棉花，他強行忍著內心的酸澀，但眼眶更紅了。
“好，那就這樣吧。祝你比賽順利，你一定會拿到第一名的。”
文景易深吸一口氣，再也不說別的了。
慕寧照常點頭。
等文景易出去，謝江流正好碰上了他。
看到他失魂落魄，謝江流的眉頭皺起來。
他邁進房間，就看到了正在收拾衣服的慕寧。
化妝師還沒來，她得自己先準備一下。
“我想告訴你，你做你自己的就好，有我幫你兜底。”謝江流說。
慕寧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薄涼的笑意：“你又為什麼要替我兜底呢，我們做好自己的就可以了，謝老師不需要為我做任何事。”
聽出了她話語裡面的涼意，謝江流的心慢慢下沉。
“網上的那些東西我看到了，那些天並不是適合澄清的時機，所以我沒有動作。你放心，我快把人給揪出來了，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。”
謝江流的表情很嚴肅，也很莊重，他在嚮慕寧承諾，他會為她處理好這一次危機。
可惜他的這番表現，連慕寧的一個笑容都沒換來。
“所以你還有什麼心裡話要跟我說嗎？剛才文景易已經說完了，他向我表白了，然後走了。”
他為什麼走，慕寧沒說的，但謝江流清楚。
文景易喜歡她是表現在明面上的，是個人都能看出來。
謝江流卻不一樣。
他很少有坦露心跡的瞬間。
足足沉默了好幾秒，他還是說了：“那如果我說我也喜歡你，你是不是會像拒絕文景易一樣，告訴我，我有多麼不堪。”
“對啊，你都預料到後果了，還是說了不是嗎？既然說了，那應該滿足你自己了。那麼，謝老師能不能出去了，化妝師快要到了。”
慕寧這種冰冷的態度，謝江流到現在也無法適應。
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，原本以為討好了她這麼多次，每次她都對自己很是溫和，那就是有希望的。
可一旦談到感情問題，她還是決絕到讓人難過。
“再也沒有挽救的機會了嗎？”
明明她曾經是對待感情那樣優柔寡斷的一個人，卻在面對他時，像是換了個樣子。
這種反差，讓他不想去理解其中的意思。
“出去吧，再說一萬遍，你也不會接受我最真實的回答。你的自尊心，你的高傲，會讓你親自把耳朵塞住。”
這次謝江流不說話了。
等他離開，慕寧就專心等待著化妝師的到來。
而節目也在預熱後，順利開場。
剛開始，一切都很順利。
每一個選手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，讓觀眾們看看她們有多麼想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