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江自流的模樣,慕年年又有點忐忑,她怕他不買賬。
她還沒有開口說這件事,剛坐下來喝了一口咖啡,手機就響了。
看到來電是慕寧,慕年年眼裡閃過了一抹厭惡。
慕寧在她的眼裡,已經算是一個廢棄的工具人了。
不管是家人朋友,還是跟慕寧熟悉的一切,都被慕年年奪走,這人就是一個光桿司令,再鬧也鬧不出大的風波來。
反正她的名聲早就壞掉了,慕年年壓根就不在乎她的威脅。
因為,她已經沒有威脅了。
這樣一個早就被她排除在世界之外的人,突然給自己打電話,慕年年有些暴躁。
她第一反應就是把電話給掛了。
然後她就收到了一條短信:“接我的電話,否則我讓你在全家人面前難堪,你知道的,我有這種本事。”
慕年年臉色瞬間難看。
她誘導慕寧變成一個莽撞的人,也嘗過不少次的惡果。
每一次她都能扭轉局勢不假,但前期受的委屈也是真受了。
她現在已經脫離了慕寧的陰影了,想到還要因為假千金的身份,在家裡人面前遭受她的羞辱,慕年年就接受不了。
所以,等到慕寧第二個電話打過來,慕年年就接了。
接是接了,但她的語氣十分不好。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我現在就在你所處的公司樓底下大廳,你跟江自流說說,我要見他一面。”
慕年年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她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的疑問,為什麼慕寧會在樓底下,她是跟蹤了她嗎?為什麼她要見江自流,她有什麼陰謀?
“聽到我說的了沒?否則我現在就在大廳裡鬧事,我要讓爸爸知道,你表面上勤勤懇懇去公司裡上班,實際上利用上班時間,跑出去鬼混。”
慕年年差點被慕寧氣死,她的威脅很有用。
她剛剛進入公司,還沒有站穩腳跟,又為了表現決心,一直打卡上班,沒有請過假。
可這一次褚寒絕的冷淡傷害到了她,才會讓她出此下策。
“你見江自流乾什麼?”
慕年年還是沒能放鬆警惕。
別人不知道,她還不知道嗎?
這公司當時就是慕寧跟江自流一起創立下來的。
要不是她劍走偏鋒,現在也不可能跟江自流面對面交流。
“見他是因為有事,你要是再耽誤下去,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記者了。記者來了,我再讓爸爸過來,我反正面子都丟盡了,可你還有。你考慮明白再說吧。我就在樓下,你跟江自流說我要見他,他要是拒絕,我現在就走。”
慕年年深吸了一口氣,這年頭最怕無賴,慕寧一耍起無賴,她就真沒招了。
她沒有把電話掛掉,而是看著江自流:“慕寧說她想要見你,她已經在樓底下了,你有沒有想見她的意思?”
江自流本來一言不發,表情讓人琢磨不透,別人猜不出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可聽到慕寧的名字,他久違地抬起了眼睛。
“你確定是慕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