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門,齊將珏看到慕寧獨自坐在那裡,竟然有點近鄉情怯,他還是過去了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齊將珏舔了一下嘴唇:“你不喜歡時清楓,我可以肯定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我不喜歡他,也不喜歡你。我們利益交換,強強聯合,跟你那時候想娶個擺設回去是不同的。”
“既然不喜歡他,你又為什麼非要進入婚姻?你以為他就是什麼好東西嗎?比起我來,他的手段更陰險,更狡詐,你不一定能夠玩得過他。”
“齊將珏,你聽我一句勸,我們已經分道揚鑣這麼長時間了,我希望你能明白,我不希望你再關注我的過去,我的現在,和我的未來。能不能過好你自己的生活呢?”
“每一次想到你一直在偷窺我,我的心理負擔很重,而出於各種原因,我沒法拿你怎麼辦,你知不知道,你已經對我造成很嚴重的困擾了?”
最後慕寧的語氣裡竟然帶上了幾分疲憊,顯然她真的被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齊將珏無法說話,他不知道說什麼好,言語系統好像失靈了。
當慕寧說他的關注讓她感到疲憊時,他就有點手足無措。
之前的慕寧非常喜歡他把目光投注到她的身上,如今真是物是人非。
“我要結婚了,接下來我會成為別人的妻子,你應該祝福我。我們的那一段婚姻沒有讓我放棄勇氣,也讓我明白了婚姻的實質。我其實挺感激你提出離婚來,否則我還一直駐足不前,說不定還要在那邊住多久。現在好了,我重獲新生了。”
“你不要走出去,你在那天晚上不是這麼說的,慕寧,你不是出爾反爾的人。”
齊將珏看到慕寧真的要放下,突然產生一種沒有來由的心慌。
兩個人糾纏多久了?他快要忘記了時間。
他已經愛上了慕寧, 慕寧幾段感情的分分合合,讓他總覺得下一次就是他了。
這段時間思考了很久的齊將珏,最終發現,他還是放不下慕寧。
總覺得如果錯過了她,他會遺憾終生,否則他不會冒險在這種時候潛入到婚紗店,只為了跟慕寧見面。
可他的放不下與慕寧的放下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那天晚上我沒有記憶,你說的那些我都不記得。你的前妻要談婚論嫁了,可以給她一個解脫嗎?”
慕寧的語氣就是客觀的,冷淡的,平靜的。
解脫?他進入了她的網,她卻說她要解脫,到底誰給誰解脫。
齊將珏快要瀕臨黑化了。
慕寧一次一次的挑逗,卻不給他真實的回應,還給了他重創,他經不起折騰了。
“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出來,一道聲音打斷了他:“我說齊先生,你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。我的未婚妻來這裡試婚紗,你跟著過來是幹什麼?古代的娘娘身邊需要太監,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,你也不是太監。你是想做點什麼呢?”
時清楓姍姍來遲。
齊將珏轉頭看著他:“我想跟你談一筆買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