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這頓飯也不必吃下去了,我到現在也不清楚,為什麼你非要讓我當你的未婚妻,還非要搞出這麼多的勾當來。但是我還是奉勸你一句,沒有人走到錯誤的路上,越走越遠,就能夠看到正確。如果你還有心做一個正常的人,那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。我是出國,並不是永遠留在這裡,就像是我們訂婚,並不代表我就會永遠是你的妻子,我希望你搞懂這一點。我先走了。”
慕寧拿起了包,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,很快就毫無留戀地走了。
她的背影是那樣的柔美,而邢紹淵也知道,她更美麗的是那雙眼睛。
看到她那一雙眼睛,邢紹淵就下定了決心,一定要讓她成為自己的。
可現在,她的確是跟他越來越遠了,遠到他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跟她並排走。
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,邢紹淵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他終於拿出了手機,打開了通訊錄,翻到了某個號碼,給對方打去了電話。
“你過來吧,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,是關於慕寧的。”
10分鐘後,季言深邁著急匆匆的步伐,趕到了這個包間。
表兄弟很少在這種正式的場合見面,邢紹淵看出了季言深的急切,突然覺得自己跟他還真的挺像的,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。
而季言深也看出了邢紹淵體現出來的某種頹喪,他一聽到邢紹淵的電話,以為慕寧出了什麼大事,連飯都來不及吃了,急匆匆趕過來,沒想到沒有看到慕寧,反而看到了一臉喪氣的表哥。
他的表情冷靜下來,也變得不耐煩了許多:“你找我來幹什麼?”
“慕寧要走了,她應該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出國留學,如果她留在那個國家,我們就再也沒機會了,什麼機會都沒了。我只是通知這一點。”
沒等季言深繼續發脾氣,邢紹淵就冰冷地宣告了這個事實。
而這個事實也讓季言深的嘴張開,他的身體凝固在了原地。
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邢紹淵:“她為什麼會走?你不能跟著她去嗎?”
這是他第一時間想到的。
邢紹淵突然覺得季言深可真的幼稚,慕寧會讓他去嗎?根本就不可能。
換一個角度來講,他跟著去,這裡的集團怎麼辦?
他已經到了要繼承集團位置的關鍵時刻,根本就沒有時間陪著慕寧去往那個國家,甚至還要呆個一年半載。
慕寧走了,要是在那裡遇到了合適的人,那麼他的機會就徹底沒了。
如果不是進退兩難,他也不會把季言深找過來。
“聽懂了嗎?我走不了,慕寧也可能回不來,這裡沒有她留戀的東西。你看出了她的家族對她的態度,她不可能為他們停留。而我和你加起來,不知道有沒有路邊的螞蟻讓她在意。”
邢紹淵只能把一切掰開跟季言深講,話裡話外都在表示,慕寧這一次要是真走了,有可能真的不會回來了。
“我去找她問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