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寧一副不聽不聽的樣子,直接埋到了任晴孃的懷裡。
“與他生活有什麼好的,與爹孃一起生活才是我畢生所願,只要二老在我身邊,我就幸福的很。”
“臭丫頭,總說這樣的話討好我。”任晴娘拍了拍她的頭。
等到第二天,慕向遠也上路了,他甚至連遺書都寫好了。
任晴娘知道丈夫是留不住的,他若是不走,這輩子都不能夠安心過日子。
且他是為了蒼生百姓,即便心裡有再多的不捨,任晴娘還是同意他的離去。
慕寧早就安排好了人暗中看著,她不會讓慕向遠受到任何傷害。
這場戰爭足足打了半年。
慕寧看著在家裡,實際上所有戰爭的情況都在她的掌握中。
她的那個物資系統早就派上了大的用場。
如今這場戰爭終於打完了。
除了軒轅致出頭,剩下的只有聞人越了。
其他的皇子早就在這一場外戰之中,死的死,傷的傷,再也沒有了競爭的資格。
半年後的某一天,慕向遠回來了。
這六個月裡面,任晴娘和慕向遠時不時會進行書信往來,但見面總跟其他的時刻不一樣。
夫妻兩個人湊在一起說話,由慕寧來迎接某個貴客。
“多謝聞人公子送我爹回來。”
聞人越嘴角銜著一抹笑:“令尊幫了我大忙,如果不是他,我最少得多折損幾萬的兵馬。送他回來又有何不可?更何況多日未見慕姑娘,我也想來探望一下你。”
“我沒病沒災,不需要探望。”
聞人越仔細端詳著慕寧的臉,這半年裡戰火四起,他手上沾染了諸多鮮血,但一看慕寧還是那樣的清澈美麗,他心裡某一處戾氣叢生的地方,瞬間得到了安撫。
“既然您來了,那就進來喝杯茶吧?我爹孃還有事,可能待會才能過來。”
慕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聞人越沒有推脫。
兩個人進了屋子。
喝了一口茶,聞人越說出了接下來的打算:“與外敵的戰爭雖然結束,但軒轅致已經與上官梟聯合,還會有一場惡仗。”
“你想稱帝,他們兩人的阻礙,你必須得破開。”
聞人越當然明白,但他還是想從慕寧的嘴裡聽到幾句柔軟的話。
“你還記得上次我說過嗎,等到仗打完了,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。”
慕寧微微抬手,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。
“仗還沒有打完,現在說,不合適。”
與慕寧靜靜對望著,聞人越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淡。
幸好這時慕向遠回來了,打破了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氛圍。
內戰慕向遠是不會參與的,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看不得自相殘殺。
即便預料到別人會罵他矯情,他也不打算參與進去。
但他敬佩聞人越是條漢子,為他準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來送行。
慕向遠沒有提起特別敏感的話題,兩個人交談了一夜。
第二日他離開時,慕寧並沒有來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