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寧苦笑了一下：“我想跟您道歉，但我知道您不想聽。”
“這次結果還算差強人意，但我記得合同上寫得很清晰，在這類場合，你需要把我的意見放在第一位。”
慕寧沒說話，她好像在想什麼，眼裡流露出傷感。
“你今天展示了鋼琴，等慕瑤回來，她彈不出來，又該怎麼收場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我很好奇。”
“可能是不甘心吧。”慕寧的眼神輕飄飄，“慕瑤的考試是我代替她參加的”。
多年前的審核不嚴，而且兩個人還是孿生姐妹。
陸寒驍眼神凝住了。
“慕瑤被養在小姨家，沒有學過這種東西，她又要打開社交圈，需要鍍金，我去幫她考試很正常。”慕寧聲音很平淡，好像自己真的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，“鋼琴，我已經很久沒有彈過了，雖然您讓我不要道歉，但我的確要說句對不起，給您添麻煩了”。
慕瑤在剛回來沒多久，就傳出了才女的名聲，聽說拿到了好多證書。
“不要指望我同情你。”陸寒驍冷聲開口提醒。
他心裡確實沒有半分同情，只覺得這個女人太弱。
慕寧深吸了一口氣，輕輕搖頭：“我只希望您不要生氣。”
“我沒有生氣，這只是小錯，但如果你再做錯別的，你的養女可能要很長時間見不到你了。”
慕寧手指顫抖了一下，默默點頭。
氣氛太壓抑，慕寧輕輕開口：“先生，我先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陸寒驍“嗯”了一聲。
慕寧去了洗手間，剛出來就被一個人給撞到了。
這個人很高，身材挺拔，一抬頭，那張臉更是俊秀至極，精緻而不娘氣。
他周身的氣質，是要用金山銀山才堆出來的富貴公子氣。
風流而不下流，瀟灑卻又浪蕩。
慕寧跟他對視，黎景非先笑了。
“慕寧？陸寒驍真把你從國外弄回來了？”
慕寧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：“黎景非，你竟然認出我來了。”
黎景非眼看著慕寧表情變生動，心裡疑惑了一會兒，又拋開。
“你跟慕瑤完全兩個人，我為什麼認不出來？”
慕寧竟然抿嘴笑了笑，看上去還挺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