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孩沒反對，慕寧先拒絕了他的要求。
她一拒絕，旁邊的人都不說話了。
誰不清楚沈大少爺喜怒不定，最討厭別人反駁他的意見。
供著他，是他們的本能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沈子謙沒有生氣，他只是用一種含著笑意的眼神看了慕寧半晌：“真的不能去嗎？”
“不能，明明是同事熟悉的場合，你這個老闆過去了，會讓人施展不開。”
慕寧的理由有理有據，態度平淡的很。
沈子謙眼神閃了一下，故意裝作無可奈何：“好啊，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有人倒吸一口涼氣，真沒想到，他們有看到沈大少爺低頭的那一天。
於是，等到下午聚餐時，大家都在旁敲側擊慕寧跟沈子謙的關係。
慕寧全部以老朋友的藉口推脫過去，他們本來就是老朋友，除此之外哪有什麼特別關係。
慕寧的“油滑”，讓好多人笑容變得不真實。
都是在職場上混的，人家要瞞著，她們倒是不能撬開她的嘴。
聚餐回來，已經是半夜，慕寧以為時鶴歸睡了，沒想到他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她。
“都十點多了，還不快點去睡覺，明天是不是不用上學了？”
時鶴歸聞到慕寧一身的酒氣，情緒變差，他不動聲色地給慕寧倒了一杯濃茶。
“今天怎麼樣？”
他問得彆彆扭扭的。
“沒怎麼樣，要是第一天姓沈的就給我難看，那多說不過去。我可是他從他表哥那裡挖來的，最少得對我好一段時間。”
看到慕寧心裡門清，時鶴歸又下意識撓了撓頭。
“你呢？半夜等我回來，白天不還得去學校睡覺？”
“我說了把錢還給你，我就退學。”
時鶴歸像是打定了主意。
慕寧把杯子放下：“你這不還沒還清嗎，所以速度去睡覺。”
時鶴歸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可慕寧根本不給他機會。
他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去。
洗完了澡，慕寧擦了擦頭髮上的水，就看到手機響了。
是江念川的來電。
慕寧走進房間，把門關上，接通。
“江先生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你……怎麼樣？”
“一切都好，你放心吧，沈老闆對我還算是體貼，工作內容也很簡單。”
江念川的心情卻並不妙。
慕寧走了，他又重新招了一個鐘點工，那個人四五十歲，看上去很是幹練，實際上很喜歡偷懶，很多邊邊角角都掃不乾淨。
她以為江念川不過就是晚上回來住，不會觀察那麼仔細。
然而江念川是個潔癖，他對別墅的衛生有很高的要求。
所以這個鐘點工白天去了，晚上就被辭退了。
看到灰塵沒有被掃乾淨，江念川親自動了手。
他一邊打掃著衛生，一邊想念著慕寧。
明知道兩個人不過只有男女間偶爾產生的一段交集，江念川還是忍不住給她打了電話。
“那就好。”想不出別的詞語回答她，江念川只能這麼說。
“所以江先生你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慕寧的語調很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