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惟庸,福州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的地方。”
“這裡沒人歡迎你,滾出福州。”
胡惟庸眉頭一皺,立馬想起,這不是被自己貶到福州的林芳棟嗎?
“丞相,沒事就別來了。”
“對,我們沒接到皇上通知,也並不歡迎您。”
其他官員也異口同聲地說,沒有人給胡惟庸留情面。
胡惟庸雙目瞪大,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,這些人,誰給他們的膽?
他完全想不到福州上下會團結一心,只為趕自己走!
這時,又一名官員站了出來。
胡惟庸認得此人是布政司徐江。
徐江似笑非笑的道,“丞相來福州有事嗎?沒事的話我勸大人還是快走的好!”
最後一句,徐江加重了音量。
這讓胡惟庸冷靜下來。
布政司經常入宮,不可能不知道自己,為什麼也一點不怕自己?
況且福州官員還如此上下同心。
背後在遮掩什麼?
遮掩!
對了!
福州賣地的錢!
沒錯!
那可是近千萬銀子!
怪不得所有人都不歡迎自己!
胡惟庸環視一圈,越發肯定就是這個原因。
當即一拍桌子怒斥,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”
“整個府衙大小官員都在貪汙,真不怕陛下把你們剝皮充草?”
這話!
所有官員都愣住了。
丞相說什麼?
貪汙?!
還能這麼構陷莫須有的罪名?
眾人還沒回過神來,林芳棟已是大怒。
天子查到老子在青樓花費十萬兩,都沒說老子是貪官。
你這老東西踢老子出朝堂,還敢構陷老子。
“胡惟庸,你竟然敢誣衊我,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說完,林芳棟怒氣衝衝搶過侍衛的殺威棒,喊殺著衝過來。
胡惟庸心裡咯噔一下,看老東西這架勢,這是打算和自己同歸於盡啊。
當然了,這種事不會真的發生。
當朝丞相被下面官員毆打,死在福州,朝廷非得出大亂子不可。
一眾官員連忙攔下林芳棟。
“大人消氣。”
“大人不可!”
林芳棟使勁掙扎,一副不幹掉胡惟庸不罷休的樣子。
胡惟庸見狀怒火攻心,這老瘋狗真不怕死,敢如此開罪於我?
這時,宋隱走到眾官員面前,“胡大人,你是丞相,我等給你留了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