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兔崽子,第一天就敢公然挑釁自己,真以為他這個太孫已經將大明皇位囊括手中了嗎?
真要較真,這些人中,就他什麼都不是。
許多皇子都已經是藩王了,哪像他那麼垃圾。
況且宋隱本來心裡就不痛快,這兔崽子還屢次三番的挑釁自己。
根本就是找死。
“不伸手嗎?”
短短四個字,經宋隱一聲怒吼喊出來,這氣勢當場嚇得朱允炆身體顫抖。
長這麼大,從未有人對如此嚴厲地吼過他。
他心一橫,咬牙伸出手,他不信宋隱真敢打他。
啪!
朱允炆才伸手,宋隱手中戒尺就打了上去。
手掌瞬間紅了一片,朱允炆痛得直抽氣,眼淚也流了出來。
其他皇子臉色慘白,一動不敢動的緊繃著身體,兩眼發直。
天啊!
宋隱還真打啊!
朱樉被打的前車之鑑猶如就在眼前,現在又目睹朱允炆被打,沒有人敢再造次。
雖說不敢再頂嘴挑釁,事實上他們心裡都不服氣。
深吸了幾口氣後,朱棢質問,“宋大人,我朝建立十餘年,日漸壯大,你為什麼要詛咒大明亡國,甚至還讓我等背這黑鍋?”
朱棢早就認識宋隱,又是眾多皇子中地位僅低於朱樉的,跟朱棣不相上下。
因而他敢開口詢問。
主要也是宋隱的議論太過驚駭,他們不是皇位繼承人,但是宋隱卻說他們要亡了大明,心裡自然不舒服。
宋隱這話甩給他們的罪名太大,縱然朱允炆被打,也抵消不了皇子們的怨氣。
他們可沒有資格管理整個大明,手中兵權少得可憐,所在封地又無足輕重。
所有人都覺得宋隱這是危言聳聽。
宋隱冷笑了兩聲,“你們還真是一群遊手好閒的垃圾。”
“你們只知道領著朝廷俸祿無所事事,毫不理會自身處境,這跟混吃等死有區別嗎?”
宋隱的斥責讓在場皇子都一臉茫然。
他們是皇子,既不用繼承皇位,不混日子等死,難不成讓他們謀反嗎?
皇子們暗自誹謗,可是宋隱並不打算讓他們好過。
“別說你們的衣食住行歸咱這個宗人令管,就是你們的俸祿,也由我說了算。”
“皇上規定親王歲支米五萬石,鈔二萬五千貫,絹五百匹,就連紵絲都有三百匹。”